王处钦抬眼看向不远处正在跟雅可对练的媳妇,竟无语凝噎。
小豆包果然在专心练球,连抬头看自己一眼都想不起来。
可今天大家都在练单打,没有混双的安排。
王处钦无比期盼赶紧去成都集训去。
即将到来的混团比赛,他和沙莎肯定要参加混双的比赛,到时候就能天天跟她一起训练了。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上扬了嘴角。
有时候他会想,幸亏沙莎刚进入一队,刘教练就让两人配混双。
练球的过程其实真的非常枯燥,而比赛又是那么残酷,相比较于胜利,失败才是常态。
在走上冠军领奖台之前,你需要经受日复一日枯燥的训练,忍受输球的失落,以及可能永无出头之日的恐惧。
正因如此,有太多有天赋的运动员没有坚持到最后。
所以他才无比庆幸,有沙莎陪在他身边。
因为有沙莎在,训练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每次跟她练混双,他心情都会没来由的很好。
为数不多的混双训练,对他来说,都是对他辛苦训练的奖励。
而在他状态不算太好,单打一直不见起色的那段时间,是沙莎一次次地在镜头前肯定他,又一次次在他输球后无比坚定地走向他,才抚平了他的悲观与不自信。
有人说,沙莎对他很依赖,可对他来说,生活上的照顾只不过是他力所能及的微末小事,沙莎对他精神上的慰藉更为重要。
其实,是他更依赖沙莎多一点儿。
……
前一天睡的太晚,沙莎难得的晚上八点就下训,准备早点回去睡觉。
不一会儿,王处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待会儿我去宿舍找你,咱一起吃宵夜,你回去别吃乱七八糟的零食,听话啊。想吃什么,我带过去?”
沙莎本来还想推辞一下,突然想起两人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突然的身份转变,果然还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男朋友的一些小需求,该满足就得满足。而且,她也后知后觉地有些想他了。
“你随便买点儿简单的就行,我又不挑食。就是待会儿你敲门我要是没应的话,你直接开门进来就行啊。”
沙莎除了在球场上精明些,日常生活中迷糊的很,有一次就因为丢了钥匙进不去门,大半夜找的开锁公司。
自那次之后,王处钦就要了一把备用钥匙替她保管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沙莎让他直接开门进,他听了立马有些脸红,又往角落里走了走,才调侃道:“这么放心我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沙莎一脸茫然。
她万一在洗澡,难道还让他在走廊等着啊?被人看到了多奇怪。
王处钦闻言一笑。得,也不知道他媳妇是没开窍,还是单纯对他不设防。
等沙莎从浴室收拾好自己出来,果然看到他哥已经摆好夜宵等她。
沙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哥哥,带啥好吃的了?”
“你喜欢的那家馄饨。头发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也不怕感冒了。”
“没事儿,屋里挺暖和的,一会儿就干了。”沙莎不以为意地说。
“听话,先去吹干。要不我帮你?”王处钦跃跃欲试道。
“别别,我自己来。”
沙莎赶紧回浴室吹头发。
开什么玩笑,她内衣还泡在盆里没洗呢,让她哥看见了多尴尬。
突然想到,她在浴室里洗澡,就让她哥进门,好像也挺不好意思的啊。
抬眼看镜子里的人,脸好像红的有些过分了。
沙莎头发短,不一会儿头发就吹干了,只是脸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
没事儿,她哥问就说是热的。
沙莎自我安慰着走出浴室,果然被问。
“咋了,脸这么红。”
王处钦倒也没指望她回答,直接上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头发。
“嗯,不是发烧了。头发也吹干了,真乖。”
“我又不是小朋友。”沙莎有些别扭地躲开他的手。
原来不是没被摸过头啊,现在头有些麻是咋回事?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吃饭要紧。
一人一碗馄饨下肚,王处钦利落地把餐盒装进袋子,顺道把桌子上的零食袋收拾干净。
沙莎以为她哥要走了,站起身来准备送人,却不料人又坐下了。
“你不走啊?”
王处钦闻言气结。
这么盼着他走呢?
伸手把人拉到腿上坐下,王处钦捏了捏女孩的小脸,无奈道:“宝贝,咱能不能快点儿转变一下身份,就不想跟你男朋友多待会儿啊?”
沙莎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几分。
王楚钦轻笑了一下,见沙莎瞪他,忙转移话题。
“换护肤品了?味道挺好闻的。”
“是梦姐买护肤品给的赠品,她们都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倒觉得挺好闻的。”
沙莎终于找到了知音,小嘴又开始叭叭起来,之前的情绪一揭而过。
“嗯,我再仔细闻闻。”王处钦赖皮地往沙莎脖颈处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顺道偷了个香后,道:“嗯,确实好闻。”
“你……”沙莎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只得伸手把她哥的脸推远了一点,有些羞赧道:“你先放我下来,我们这样好奇怪啊。”
“我觉得挺好的,你习惯习惯就好了。”王处钦道。
放人,是不可能的。
单手拉过沙发扶手处的外套,王处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待他把盒子打开,沙莎才发现是条手链。
“你又给我买手链了?”
“嗯,生日礼物,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拉过沙莎的左手,王处钦将新手链给她换上,然后满意地说道:“正合适。祝我的小豆包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沙莎这才发现,黑色绳子上正是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