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组织里的消息说,713号叛变了,带着研究所的人在找你。”
苏泊翻开课本,指着某一页的笔记,
“我以为你是被他骗了的牺牲品。”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安星亦,
“但现在看来,是我收到了假消息。”
假消息?安星亦摩挲着U盘上的符号,突然想起老刀车里的录音。
如果余迹是真的叛变,为什么要在录音里加那句“放安星亦走”?又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启动自毁程序?
“仓库里的那个白大褂,你认识吗?”安星亦问。
苏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研究所的总负责人,陆明远。十年前‘腺体融合计划’的主导者,也是……”他咬了咬牙,
“害死我姐姐的人。”
安星亦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姐姐也是实验体?”
“她是第一个成功的‘Omega腺体强化者’。”
苏泊的指尖用力戳着课本上的某段话,
“能同时释放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像713号那样。但陆明远觉得她不够稳定,10年前的爆炸里,把她当成了活体炸弹。”
10年前的爆炸……安星亦突然想起那张旧报纸上的照片,母亲抱着婴儿站在陆明远身边。
如果苏泊的姐姐是实验体,那母亲在那场爆炸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后颈的腺体突然又开始发烫,这次伴随着强烈的信息素波动。
安星亦感觉自己的气息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铁锈味中夹杂着丝缕甜香——是他以前刻意模拟的Omega气息,但此刻却和Alpha信息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余迹身上那种松香混着硝烟的味道。
苏泊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
“你……你的信息素在融合?”
他翻到课本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公式:
“这是‘完美体’的特征!陆明远要的就是这个!”
安星亦的呼吸乱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尾戒的温度。
难道余迹启动自毁程序,不是为了同归于尽,而是为了……激活他的腺体?
水泵房的门突然被踹开,陆明远站在门口,白大褂上沾着烟灰,手里把玩着那个金属装置。
“看来713号的牺牲很值得。”
他笑得温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安星亦,或者我该叫你‘完美容器’,跟我回去吧,你的使命还没完成。”
苏泊突然将课本扔过去,纸页在空中变成锋利的刃片:
“你做梦!”
陆明远侧身躲开,装置轻轻一按,苏泊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脸色瞬间惨白。
“反抗是没用的。”
他一步步走近,
“你的腺体已经和713号产生共鸣,只有我能帮你稳定下来,否则你会在信息素爆炸中粉身碎骨。”
安星亦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在铁桌上,尾戒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
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腺体涌向四肢,仓库爆炸时那种操控金属的感觉再次出现——水泵房里的扳手、铁钳、水管,全都悬浮在空中,泛着冷冽的光。
“看来713号把‘钥匙’给你了。”
陆明远的眼神亮了起来,
“那枚尾戒里藏着他的信息素核心,果然能激活你。”
信息素核心?安星亦低头看着掌心的尾戒,那枚刻着“亦”字的金属在发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余迹的血液。
“余迹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悬浮的金属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震颤。
“他?”陆明远笑了,
“他是用你母亲的基因片段培育出来的‘容器原型’,你的备用体。”
安星亦的脑子“嗡”的一声。
备用体?用母亲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