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宫远徵不记得他们了。
两方见面的时机也不对,彼时宫远徵正在小花园里照顾药草,宫子羽和宫朗角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这两个人,宫远徵一个都不喜欢。
以前他会因为宫门下人的那些话觉得宫子羽是外人,会因为宫朗角有哥哥保护而羡慕,但有火火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虽然他还不懂,但是火火懂啊,宫子羽是宫门的人,宫朗角也只是好运而已。
他才不羡慕!
宫远徵当没看见他们,继续照料他的药草,他最近已经在看医书了,力求能让火火快快长大,万一它能说话呢?
“火火”就是临朝,这是在临朝被问烦后,直接用叶子喷火之后得来的。
临朝也懒得纠正了,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她绝对没有生气。
花园外站着不请自来的宫子羽和宫朗角,宫远徵看了他们一眼,背过身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们。
宫子羽脸上有些挫败,看来远徵弟弟真的不记得他了……
宫朗角的目光被宫远徵正在照料的花草吸引,远徵弟弟很看重那株草啊……
他看了看,从怀里拿出一串铃铛,小步走上前:“远徵弟弟,这是我哥哥从外面带回来的,我想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宫子羽看着他,又看看宫远徵,在怀里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有些急了。
“远徵弟弟!我、我来得急,你等我明天来,我一定给你带好玩的!”
宫远徵被吵得闹心,转头就说:“宫朗角、宫子羽,我们很熟吗?这是徵宫,不是角宫、羽宫,这是我的百草园,走开!”
宫朗角眨了眨眼,没动。
宫子羽面上高兴着:“远徵弟弟,你果然记得我!”
宫远徵冷着一张脸,觉得他们很奇怪,留了个心眼,打算晚上就问问火火他们是不是有病。
“哦。”
宫远徵再背过身,手里的铲子小心地给一株绿芽松土,动作熟练,一看就做了很多遍。
宫朗角看了许久,没瞧出那株草有什么不同。
宫子羽见他不动,自己也不动,但他对这些花花草草不感兴趣,观赏可以,学习就算了。
二凤捕捉到他的想法,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宫子羽不爱学习】。
至于宫朗角……二凤发现他很安静,饶有兴趣又闷不吭声的样子让二凤觉得怪怪的。
宫远徵说不理就不理,照料好火火后,继续去看其他花草,打算过几日就试试医经上的毒药。
宫朗角率先提出离开:“远徵弟弟,礼物我放在那株草旁边了,过几日我再来。”
宫子羽也道:“远徵弟弟,我明天来给你带礼物。”
宫远徵张嘴就要拒绝,却见两人咻的一下跑走了。
“谁要你们来了!”
宫远徵气了一会儿,就跑到火火身前,拨开铃铛,张嘴开始吐槽:“火火!他们是不是有病!我和他们根本不熟,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
听到吐槽的临朝意识:“……”
次日同样的时辰,宫朗角和宫子羽准时到达,前者带了一盒铃铛,后者带了一束百合花。
宫远徵不想理他们,可这次的宫朗角和宫子羽不装哑巴了,围着他问花园里的花草是什么,有什么功效。
问得烦了,宫远徵只好给他们解释,希望他们知道后能闭嘴。
可惜事与愿违。
宫朗角和宫子羽还是继续问,宫远徵看不出他们是真想知道还是假的想知道,他只知道不说的话,他们会一直问,好厚脸皮!这是火火告诉他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好一阵子,中途宫紫商被宫子羽带着一起来,直到他们的行为被宫唤羽和宫商角发现。
金秋八月正是桂花满树,亲友团聚的时刻,宫唤羽和宫尚角发现自家弟弟往外跑,尾随着进了徵宫,路上碰见对方皆心照不宣没有出声。
火火长高了十厘米,这是很喜人的成就,宫远徵肉眼可见的开心。
虽然宫朗角和宫子羽、宫紫商不明白,但见他开心,他们也笑了,以宫子羽笑得最傻。
临朝意识表示没眼看,她敢肯定宫子羽是个没心机的,宫紫商有点心机但不多,宫朗角绝对是个白切黑,笑得越开心有人就要倒更大的霉。
宫子羽还笑呢,马上就是你了!
宫远徵看了眼宫朗角,得到一个略微疑惑的眼神后,伸手碰了碰火火的叶子,被一叶子轻轻打了。
他乐了几声,旁边的人眼里都是惊奇。
宫唤羽和宫尚角也看见了,皆惊了惊。
草成精了?!
眼花了?不确定,再看看。
见到宫尚角和宫唤羽,宫朗角道:“哥哥,唤羽哥。”
宫子羽:“哥哥!尚角哥哥。”
宫紫商:“你们好呀。”
宫唤羽:“子羽,紫商妹妹,朗角弟弟,远徵弟弟。”
宫尚角:“阿朗,紫商姐姐,子羽弟弟,远徵弟弟。”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面对宫唤羽和宫尚角,宫远徵没有那么大的不满,就像他对宫紫商一样,哥哥姐姐比他大,不能无礼。
他道:“唤羽哥哥,尚角哥哥。他们在问我草药的名字和用处。”
宫唤羽看了看宫子羽:“想不到子羽弟弟也喜欢学习了。”
宫尚角了解自家弟弟,便多看了眼那株与众不同的鲜绿色的草:“阿朗,你们很喜欢这株药草?”
宫远徵护犊子地说:“这是我的。”2
。。超可爱的画风,好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