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吞宗,临朝带着李长生好好逛了逛宗门,同他讲自己与徒弟们的相遇。
听完后,临朝静静地看着他,期待他的反应。
姬虎燮问:“朝姐一开始注意到我,是因为那个叫风星潼的人吗?”
临朝点了点头:“是。现在后悔吗?”
姬虎燮却摇摇头:“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若不是朝姐救了我和李玄,哪有几百年前的诗剑仙和现在的李长生呢。”
“朝姐告诉我这些,我很开心。”
“嗯。”临朝问,“那你想不想见见他?话先说好,过去了,若是不小心死了,我可不会救你。”
姬虎燮笑了声:“好!我这么厉害,才不会死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临朝将一个手镯放在他手腕处,手中掐诀,那镯子便化为了一个凤眼,“此物可护你在那界不被排斥,稍后我将一个任务给你,能不能跟着我,看你表现了。”
姬虎燮难得正经了:“朝姐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他背着手,像极了一个信心满满的儒雅的读书人。
临朝感慨一声:“你还真像他,不过他喜穿白衣,希望到时候知道你走了,别跳脚叫嚣着来找我。我可不想跟他打,到时候又得说教我。”
姬虎燮笑道:“朝姐不听就好了,反正师父他老人家也打不过你。”
临朝心里微叹:“有你真是他的福气。”
“行了,你好好修炼一阵,出关后把事情交代好,届时便可动身了。”
“嗯,好。”
为姬虎燮布下结界后,临朝开始指挥宗门的长老弟子们装置婚礼。
这场婚礼盛大且隆重,临朝广发请帖,让这些年和云吞宗有合作的、有交情的、玩的好的江湖门派和世家贵族来宗门赴宴。
她徒弟的婚礼,自然要天下人皆知,还要盛大且夺目。
司空长风和程少商在此界都没有血缘上的亲人在世,临朝作为他们的师父,在成婚当日坐在了高堂。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以师父、长辈的身份举行晚辈的婚礼,还是她徒弟的婚礼。
云吞宗从上到下挂满了红绸,连树木花丛也没有放过,宗门里人人都穿上了喜庆的衣衫,山脚下的亲属也换上新衣,在街上同喝喜酒,吃宴席。
司空长风和程少商穿着大红的婚服,在伙伴灵兽的帮助下来到主峰,临朝他们早已在那里等候。
待二人进殿,司仪高声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嘭嘭嘭!”
无数的烟花、纸带炮筒在此时仿佛被打开了机关一般爆发,众人三两成团,纷纷向司空长风和程少商道贺。
司空长风被众师兄弟们拉开喝酒,程少商被众师妹们拉到后院,等着司空长风。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不在劝酒一列,他们真诚地祝愿二人能喜结同心,于是找了个地方独自喝酒。
叶鼎之在躲过一些人的敬酒后,和同样躲酒的百里东君撞上了。
“嘶!”叶鼎之捂了捂脸颊,刚才那里被撞得发疼。
“云,云哥?”百里东君没想到会撞到人,尤其是看清撞的是叶鼎之后,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云哥,你没事吧?”
叶鼎之拉下他的手,眼神有些受伤:“东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百里东君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坐在院子一角,身前是一棵梧桐树,梧桐叶被微风扶起,响起一阵阵“沙沙沙”的声音。
看来是了……叶鼎之有些难过地想。
百里东君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说他不是不喜欢?那不就是喜欢,可云哥又会怎么看他?叶家会怎么看?
前些日子,他可是听见了叶姨打算为叶鼎之说亲的事。
云哥还有两年就及冠了,可他还有好久。
而且他在叶鼎之心里,一直都是弟弟……
叶鼎之闭了闭眼,隐藏好自己的情绪,他身为哥哥,怎么能对把他看作哥哥的东君,起了别样的心思?
说起来,他爹娘和百里一家都会打断他的腿吧……
二人沉默良久,百里东君问道:“云哥为什么这样问?”
叶鼎之动了动嘴:“因为,自那次异界回来后,你一直在躲着我。”
百里东君也道:“云哥不也是吗?”他复又小声嘟囔,“明明是云哥先躲着我的。”
两人又开始沉默不语,一个一个地喝着酒葫芦里的酒。
但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在喝酒聊天。
直到宴席散去,其他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他们也没有醉。
离开前,百里东君说道:“云哥,我要回府了,我娘和世子爷在家等我许久了。我们江湖见。”
叶鼎之身子一歪靠在树干上:“好……你……”然后他似乎睡了过去。
百里东君迟迟等不到下语,侧头一看发现他竟睡着了。
他看着看着缓缓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了一吻,随即起身离开了。
等人走后,叶鼎之缓缓睁开了眼,眼里有一分醉意。他忽然笑出了声,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临朝坐在房顶上将前后这几幕瞧了个全。
【他们这是?两情相悦?】
二凤点点头:【好像是的。难怪乖崽对小崽这么好呢!原来他喜欢小崽啊!】
临朝思索着:【难道他还记得幼时稚语?就是不知道百里家知晓会是何种情况了。】
她眼里是满满的好奇,可见对此事颇有兴趣。
二凤也很好奇,在它看来二人都是极好的人,若是在一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