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朝素手一翻,一只灵蝶往外飞走了。
很快,那个方向又飞来一只灵蝶。
临朝看完了讯息,有些讶异,云吞宗有喜事了?!
李长生好奇道:“朝姐,是有什么喜事吗?”
他的徒弟们看来看去,实在没发现临朝在开心或是惊讶。
“嗯。”临朝笑道,“是大大的喜事,我家阿嫋和三崽要成婚了!”
她说着站起身:“不行,我需得赶快回去,你是跟着一起去,还是后面自己来?”
李长生紧跟着她:“我当然是和朝姐一起了!走走走!”
萧若风试图挽回一点师父的高大形象:“师父,您忘了稷下学堂还需要您呢!”
李长生摆了摆手:“很快我就不是祭酒先生了,风七啊,你先看着,师父我去吃酒去了!”
李长生说罢跟上临朝,几个呼吸间二人便不见了踪影。
留下萧若风几人无奈地叹了又叹。
姬若风想了想,认为他身为百晓堂堂主,江湖百晓生,临朝前辈徒弟的婚事怎么能没有他呢!
于是他悄咪咪地跟上了。
临朝和李长生感应到身后的人,觉得并没有什么,便随他们去了。
大概是见到了旧友,临朝找来了两匹马,翻身一跃,朝身旁的人道:“阿虎,许久未纵马而行了,走走?”
李长生大笑道:“好!”说着拿出了一壶秋露白,“朝姐,碉楼小筑的秋露白,尝尝?”
临朝接过,仰头喝了点,“不错,红尘酒有红尘意,此去宗门,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可要接好了。”
李长生摸了摸下巴:“听起来这份礼物很贵重啊!”他眨了眨眼,“朝姐,这会不会于你有碍?”
“不会。”临朝摇了摇头:“你不是想跟着我?这礼要是接不好,你就在梦里想想吧。”
“那我肯定没问题!”李长生坚定道。
他等了这个人百年,找了百年,甚至想过她是不是走了,再也不回来的可能。好不容易她来了,他怎么能再次错过呢?
他们骑马前行,很快到了云吞宗山下。
弃马踏空而行,路过的弟子们看见他们纷纷行礼,可临朝无暇顾及,迅速地来到凤院。
早在得到讯息时,临朝便让他们在凤院等她。
走进院中,看见十指相扣的两人,临朝的脸色是一片严肃。
司空长风握着程少商的手,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紧张,程少商抿唇笑着,双眼却极为坚定,她若认定一个人,那便是真的动心了。
即使看见临朝严肃的神情,他们也没有放手。
临朝淡淡开口:“你们这是做什么?”她看向司空长风,“这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
司空长风小声道:“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
临朝眉尾一抽,看向程少商:“你呢?他还年轻,你如何保证他不会变心?”
程少商坚定道:“师父说过,怎么开心怎么来。我喜欢他,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我都很开心,就算他变心的话,世间芳草千千万,这个不行换下一个呗!”
司空长风急忙大声道:“不行不行!我绝不会变心的!嫋嫋~”
李长生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吃瓜,百里东君拉着叶鼎之的衣袖忽有些紧张,这让叶鼎之不解又担忧地看向他。
百里东君朝他摇摇头,继续在一旁看着。叶鼎之忽然看了他一眼,眸色暗了暗,他竟有些害怕,害怕他的心思被发现。
李长生作为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的人,自认为发现了了不得的事,但这些事对临朝而言并没有什么,至少在他的印象里,临朝不会在意。
临朝确实不在意,可她见过复杂的人性,不愿她的徒弟们经历得到希望却又失望,但她想他们不会如此。
“怕什么,我有说不同意吗?”她坐在树下石凳上,笑了笑,“你们自己想好就行,师父希望你们开心。”
知道师父是同意了,司空长风和程少商高兴极了:“谢谢师父!师父最好啦!”
李长生走至临朝身旁,二人一副好奇的模样,临朝问:“说说,谁先动心?何时动心?何处定情?”
三连问,问得司空长风和程少商都红了脸。
“下月初二是个好日子,那日成婚吧。”
说罢,临朝发派了任务下去,很快,云吞宗的人都知道了宗门的大师姐和三师兄即将喜结连理的事!
司空长风还有些处于梦幻中:“这,这就,好好了?”
程少商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那你要怎样?还是说你不愿意?”
“不是!怎么会呢!”司空长风连连摆手摇头。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祝福他们:
“大师姐、司空长风恭喜啊!”
司空长风笑开了花:“同喜同喜啊!”
此言一出,四人一愣,程少商悄悄掐了一把司空长风:“他是说恭喜恭喜!哈哈。”
程少商传音:‘差点就暴露啦!叶师弟还没有这个心思呢!’
司空长风说道:‘我这不是忘了嘛~可是百里东君都已经藏不住了,你说师父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不同意啊?’
程少商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而且也不知道叶姨和温姨他们会不会同意。’
司空长风叹了一声:‘哎。’
百里东君和叶鼎之正一个看天看地,没有注意到他们。
临朝察觉到四人之间的氛围,挑了下眉看向李长生,询问他是否看出了什么。
李长生微微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
临朝看了看他们,暗暗决定也让宗门筹备起另外一对新人的婚礼。
她正了正声:“好了,还有什么事你们私下再行商量,师父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他们齐齐看向临朝身旁的李长生。
“这位是稷下学堂的李先生,也是我的义弟,叫他师叔便好。”
李长生朝他们挥了挥手:“师侄们,你们好啊~”
四人齐齐道:“见过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