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HP:鸢尾垂怜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hp  西奥多     

鸢尾(60):战胜苦难的象征

HP:鸢尾垂怜

“所以你害怕什么?”他看起来格外认真。

  

  “是毒蛇…死亡?还是误解和偏见?”

  

  布雷斯特意放低的声音在你耳边一直环绕,你仿佛听到了所有人都在看,都要质问,这并不是一个刻薄的问题,更何况这本就不是对方谈起的,你应该坦然地走上前,然后用咒语打败博格特。

  

  可偏偏你做不到冷静。

  

  身后隔着单薄布料的体温暂时让你没那么窒息,只是面前这个橱柜仿佛装满了阴冷的潮湿的鬼魂,一旦你站到面前去就好像要把你吞噬其中,然后用爪子撕碎你的内脏。

  

  你只看得到那只博格特逐渐扭曲,交叠,变成黏糊糊的液体后又成为凝固的具象,你无比肯定自己的博格特是什么,但那却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埃里森,而是你折断了长颈的苔丝,黑色的羽毛漫天飞舞,落入血液中,那是你精神的凝聚点,她彻底破碎。

  

  她说,走吧,天鹅。

  你得做自己的守护神。

  

  卢平教授鼓励的眼神没有让你好起来,剧烈跳动的心脏反而愈演愈烈,几乎要跳出整个胸腔,你耳边只能听到布雷斯在你身后平缓的呼吸声。

  

  “你…”他甚至还没说完一个字。

  

  “布雷斯,我不喜欢面对恐惧。”你几乎是一瞬间就仅仅因为一双熟悉的手缴械投降,颤抖着身子抓住身后人的手腕,你被他肌肤的冰冷冻得一抖,还是如同眷鸟一般渴望翅膀羽毛的温暖,不停后退。

  

  你最害怕的原来是自己抛弃了自己。

  

  你纵容了这一刻的胆怯,任由它肆意滋生,然后成为缠绕着属于你和布雷斯的长线。

  

  布雷斯接受着你所有的心情,猛烈的海水就这么拍打在自己一穷二白的草房上,轰然倒塌,只剩下波涛汹涌的浪花一朵朵绽放在你的眼底。

  

  他害怕你的依赖心,他甚至给不了多余的回应,但他不会否认自己准备好了冲浪板在你眼里的海面流浪。

  

  可小鸟淋着雨湿漉漉地归巢,磕磕绊绊地蹦哒进了他的怀里寻求安慰,仿佛她没有翅膀也没有自由,只是属于他的小鸟。

  

  布雷斯是好奇的,起码刚开始时他也在想,如果一个看起来完美又虚伪的人遇到自己的恐惧会不会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样子,他没克制住自己的恶趣味,他也承认自己因为母亲的行为有些迁怒你了。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也难得地觉得抱歉。

  

  男孩沉默了许久,直到你都认为对方不会再耐下心来安慰你,他这才开口,似乎还叹了口气,又用着一种几乎是对孩子说话的语气“艾瑞斯,你得战胜自己,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帮你施了那个咒语,他也装作没有看到你的噩梦。

  

  “什么下一次?”布雷斯不是喜欢逗嘴然后拼个你死我活的人,他通常做事都会有个理由,所以说他让你来,怎么会只想看你示弱呢。

  

  布雷斯在你没看到的地方用自己那双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睛凝视了许久你的指尖,最后用僵硬的敷衍打破了一言不发的僵局“没什么。”

  

  “看看我害怕什么吧。”他转移了话题,用一种自嘲似的语气打发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抹微弱的胆怯。

  

  他本来在对你说,到头却自问自答了起来“我猜是一个女人,一个狰狞的,却又温柔的母亲。”布雷斯笑了笑,甚至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矛盾。

  

  少年淡定地不像是下一秒就会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事物,仿佛柜子里装的只是一个跳舞的小丑,可笑又可悲,他只是冷眼看着那个黑影变成了一个瘦高的女士。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是老式的英伦长裙,女人在格外惹眼装扮下更显得美丽优雅,只可惜那双自傲刻薄的眼睛就连布雷斯也放不下。

  

  现场一片哗然,大部分巫师家庭的子女都认识布雷斯的母亲,他们也听说了那些花边新闻,当然,即使他们承认扎比尼家的富有也不会不对这富有的来源产生唏嘘。

  

  你觉得布雷斯是害怕的,不然为什么他的身体都僵硬得不像话,只能够呆愣在原地也说不出咒语。

  

  他为什么会害怕自己的母亲?

  

  是害怕自己被抛弃还是孤身一人?是渴望得到母亲关注和重视还是任何人都可以?你不够了解对方,也没有去推测,你想到了自己早早去世的父亲。

  

  他活着的日子里也是无时无刻用这种眼神来中伤自己唯一的女儿,他想要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赎罪,企图用余生的所有冷漠来对待自己曾经最爱的鸢尾花,仿佛这样就能够掩盖对埃里森的忽视。

  

  你不觉得他不应该当一个父亲,因为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他也懊悔地表示自己的罪过,可一切都无法挽回,他和埃里森说的话也只能由自己转达,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亲人。

  

  布雷斯也和你一样吗?你有些小心翼翼地抬眸,顺着对方紧绷着的下巴,坚毅的线条慢慢移动,他比你有勇气,他能够直视恐惧。

  

  你不得不承认布雷斯就是那只深海里的海妖,他洞察了你的内心,用尾鳍把你搂到自己身边,他像是被驯化的野兽,一点点用额角抵住你的肌肤,用陌生又神圣的歌声来安抚你。

  

  他是水里的黑色魔鬼,而你们彼此的相似性在缓慢打破他坚硬的鳞片。

  

  哪怕你们都被爱包围着,却又总害怕失去,所以患得患失,似真似假,你们都觉得自己不够格,不够被赤忱热烈的感情对待,却又止不住贪婪。

  

  你们很像,所以心心相惜。

  

  “艾瑞斯,那是我们心里的幽灵,你只需要掐死它,让它感受你仿佛溺亡时的窒息,恐惧不再是你的施暴者,你得去支配它,记住。”布雷斯动了动手腕。

  

  “We don't care.”

  

  “The fucking ghost.”

  

  勇者从不畏惧风暴,因为他即风暴。

  

  布雷斯的咒语完美极了,他一举一动都像是被精心制定好的设定,一个抬眼又沾染了那股子漫不经心,女巫们就是为这种肆无忌惮疯狂,所以才会前仆后继地等着上来感受那种在青春期的诱人的情感伤害。

  

  卢平收回了即将准备施咒的手,他眼神复杂,心里为这个孩子的成熟叹息,他知道所有提前值得被称赞的优点或许都来自一个悲剧。

  

  “Good job.”

  

  他又用老旧的布料把橱柜遮了起来,让这节课在那些原本生涩却又被变得有趣的知识中结束。

  

  “艾瑞斯对吗?我想我应该没有记错,那么愿意给你的教授留一点课余时间吗?小女孩。”

  

  布雷斯对你挑眉,随后便跟着斯莱特林一起离开,他可不会为你解围,他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起码别像个胆小鬼。

  

  “当然。”

  

  你猜到了,毕竟整个课堂里就只有你没有施展出咒语,说白了,也许你根本就见不得自己内心深处。

  

  卢平真的很高,你抬头也只能看到对方充满胡茬的下巴,他的肤色过于苍白,也就导致了那些散布在脸上的伤疤显得格外残忍,他像是被命运碾碎的草根,依旧忘不了生长。

  

  “那是勋章,艾瑞斯,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些伤痕也曾是我的恐惧。”卢平不会注意不到小女孩自认为隐藏得很好的眼神,他心里仿佛叹了口气,他微笑着面对你,蹲下来摸了摸你的脑袋。

  

  手底下毛茸茸的触感让卢平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已经把你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了,因为才来,他这里很昏暗,只有一点点烛火照明,而你们只能在那些微弱的光芒看到彼此。

  

  他和你对上眼,忽然愣住了。

  

  那不是同情可怜,也不是害怕,是什么啊…

  

  是认同。

  

  你认为这是荣耀,是勋章,是战胜苦难的勇气象征。

  

  “教授,伤疤会疼啊,不去碰它难道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你低声,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退缩心理,你需要有人来指引自己。

  

  “可你只是任由它溃烂,瘙痒就会变成痛苦,你得…”他苦涩地叹了口气“从内心接受。”

  

  他以前在月圆之夜的那天变成狼人以后会发狂般地自虐,把伤口结的痂全部撕扯下来,曾经不敢碰的伤口一下子就成为了深入骨髓的恨意,让那张本身就充斥着恐惧的脸沾满了狰狞。

  

  卢平也曾觉得命运不公。

  

  可当有伙伴陪同着那只不再孤独的狼人时,他也不再伤害自己,他任由伤疤结痂又掉落,看着那些无与伦比的痛苦时甚至能做到目不斜视,他接受了自己的残缺,也接受了这一切不公平。

  

  他以为是不在乎,但实际上是朋友给予了他勇气,让他反抗。

  

  因为共同有善良的心,他们便一起怀揣着幼稚又充满希望的想法,一切都需要一个转机,卢平想着,或许你也是。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有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当所有牺牲和死亡都被时间掩藏,他仿佛有些记不清楚友人的面孔。

  

  “我们需要恐惧,那不是什么魔鬼,当你发现自己再也不需要它的时候或许你已经度过了自己最艰难的时刻,而你第一步只需要正视自己的内心。”

  

  “我知道那很难,艾瑞斯,所以我不会勉强你真正做到那一点。”

  

  “在这里。”卢平指了指自己还拥有滚烫心脏的胸腔。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但它只会因为你的情绪而波动,你给予它恐惧,它便枯萎,你又给予它希望,便会绝处逢生。”

  

  “所以艾瑞斯,重要的不是现在你无法克服它,而是你从未放弃自己,别人无法一直帮助你,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只会发生在你身上,而现在你得打败那只博格特。”

  

  “如果你愿意,这段时间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个小目标。”

  

  “当然,我听说你已经在列车上施展过一次守护神咒了,那是你们现在教材里没有的课程,但现在霍格沃兹都是摄魂怪,你可以和哈利一起来找我。”

  

  你无法拒绝一个真正想要帮助你的人“我想…我会的。”

  

  “Great.”卢平从不吝啬自己的鼓励,他很高兴能够帮助到一个陷入困境的学生,他看着你的红发绿眼,忽然什么话都哽咽难鸣。

  

  别再纠结你那点过去了,快去迎接现在崭新的生活,卢平在心里警告自己。

  

  “我长得很像您的故人对吗?教授。”你体贴地抬眸,好让对方把自己看得更清楚些,你觉得若是别人喜欢,那就让他看去,起码能够慰藉到那人。

  

  “或许你认识哈利的父母…他的母亲和你一样都是红发绿眼,但你们并不像,那都已经成为过去了,女孩,你当然不用担心你面前这个早就成年的教授会被伤害到。”

  

  你并不像莉莉,反而像另外一个人。

  

  他的口吻都带着怀念,话语却一点点把自己从回忆剥离开。

  

  一张报纸从桌上吹了下来,从们两个人之间穿过,飘飘扬扬地掉落,你晃眼。

  

  “那是谁?”你被那张照片里笑得有些讽刺疯狂的男人吓到了,但那并不丑陋,他甚至有些英俊。

  

  卢平也把视线落到地板上,顺手捡了起来,报纸因为褶皱被揉搓而作响,他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西里斯布莱克,阿兹卡班的逃犯。”

  

  “艾瑞斯,好好去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男人柔和地勾了勾唇,像一个长辈一样揉着你的脑袋。

上一章 鸢尾(59):面对恐惧 HP:鸢尾垂怜最新章节 下一章 鸢尾(61):拉住我的手,芙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