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空闲下来你也去参加了魁地奇选拔,很幸运,在家乡时训练的技巧还没有忘记,毕竟你可是很自信能够被选上的。
“艾瑞斯?”伍德看着你身上穿的赫奇帕奇队服,有些惊讶,但又想起来第一次见面在医疗翼时你说的话,看到你手上的东西,不由挑眉调侃“来应聘游走球吗?”
他刚从扫帚下来,一只手拎着毛巾擦额头的汗水,小麦色的皮肤泛起红晕,精干的短发汗津津地垂在耳边。
伍德下颌蔓延着细小的擦伤,多半是为了挡住张牙舞爪撞来的游走球,以他拼命三郎的架势怕是要抓着对方你死我活,而那端正的面孔因为笑容居然带了点坏男孩的味道。
要是韦斯莱两兄弟在这儿肯定会像看洗了头的斯内普教授一样看着他。
你格外无奈“别开玩笑了,我可受不住击球手们的打击,不想再去医疗翼了。”伍德自然地走过来,靠在树边,居然还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理由的解决办法。
“我是守门员,就一定可以接住你。”
从小到大学习的魁地奇健将肯定能轻易接住你,男孩浑身都是精瘦的肌肉,抱起人来肯定也是充满安全感的,你能被对方身上弥漫的魁地奇场地上的青草味包围,很难不安心。
伍德是瘦高瘦高的敏捷型选手,尽管不够高大,平时打球时运动气息的荷尔蒙也不输任何大个子。
他沉思了一下,罕见地有些头疼。
如果要像抱住游走球一样抱住你,就要轻一点,要慢一点,还要担心风会不会太大,力度会不会把你死死禁锢在怀里,毕竟你只是个和金色飞贼一样小巧的小女孩。
他暗暗打量着你的小胳膊小腿,按照平时训练的力度接住你一定会揉碎你的骨头,伍德甚至惋惜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在可能性上画了个叉。
不过想着以后你们就是对手了,伍德正式地朝你靠近,伸出手“我还不熟悉你的打法,但是你应该小心一点,不能被人看透。”
“尤其是我。”他郑重的表情就像是你们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你想到对方对魁地奇的热爱程度堪比面对未来对象,点点头,板着脸握上对方比你大上一圈的手。
可能他像极了幼稚园里等着家人来接不愿意跟陌生人走的小朋友,你也跟着他的思维,笑眼盈盈“好的奥利弗长官?”
伍德神色不明,又有些古怪地瞥了你一眼“不许用笑容贿赂敌方军营的士兵,他不会因为这个就不伤害你。”
他抿着淡色的唇,拳头握在嘴边轻咳,也不知道是热还是什么,脸上居然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低。
“不过我可以让韦斯莱对你们的守门员好点。”毕竟他不是军队里的,很容易被一个甜腻腻的笑容贿赂,伍德从口袋里摩挲了几下,摸了摸你的头,又不经意地把东西夹在合适的位置。
不会轻易让你受伤。
当然,也许有些自大,但伍德依旧对格兰芬多很有信心。
“诶?这是我之前掉的!”你感觉到耳边多了个金属质感的重量,有些不可思议地把轻巧的发卡放在手心,你以为它就丢在那次的魁地奇比赛了。
伍德不会承认自己在比赛过后沿着赛场排查了三遍才从一个几乎看不到的缝隙中瞧见了这个小麻烦,那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会飞到你的周围,借着风吹乱艾瑞斯的发丝,又不小心刮掉女孩精致的发卡,他也解释不清楚。
或许只是想找你的借口。
见着你慌乱水润的绿宝石眼睛,一下子就心软地不像话,上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给你送去却又被马尔福那个家伙截胡了,还被嘲讽了不止一两句。
想到这里,伍德难免脸色不好,双手环胸,面对你又很难冷下脸色“好了,伟大的击球手,你们的队长找你去训练了。”他可不愿意打扰训练,他知道魁地奇缺了人有多麻烦。
特别是韦斯莱,没一个省心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击球手的?” “直觉。”实际上是他提前看了每个魁地奇队伍新队员的资料。
你又回头,果不其然,塞德里克已经站在不远处,他倚着墙,怀里还抱着扫帚,阳光照在高挑的身形落下影子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不过你们约好了,又不能失约,于是你回头,凑上去给了伍德一个亲昵的贴面礼“谢谢。”又像是金色飞贼一样冲出去,让伍德迟疑的手落了个空。
其实这个时候你的面容已经有些英气了,本就不是清淡的样貌更加深邃有气质,不过你本质上性格就没有攻击性。
肉肉的脸颊柔化了线条感,凑近了看甚至能够看清一些浅色的绒毛。
可他最后只能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背影,摸摸自己似乎还有柔软触感的脸,感叹到“梅林…”
你在这边和塞德里克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少男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你们讨论着训练的布局,塞德里克还在不停给你介绍队伍里的成员。
他其实之前在你面前说过很多他们的事情,都是一群好学努力的学生,可是这几年却一次冠军都没有得过,这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小獾们有些灰心。
但也许是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也继承了自家学院的公平精神,他们在球场上是打球最干净的一群人,这也可能是他们战绩不佳的原因之一。
毕竟按照伍德说的,有时候打球也需要耍点小花招,特别是对上斯莱特林的马库斯·弗林特,当然,违规是不可以的。
你们不知道溜达了多久,可能一两个小时,最后才去赫奇帕奇的魁地奇休息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艾瑞斯其实很适合追球手这个位置,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塞德里克有些惋惜,因为在选拔的时候他看出来你格外敏捷,作为新成员和别的比已经有了一些精湛的技巧。
你能够脱颖而出还是靠的速度,塞德里克都不得不承认,若不是你没什么抓金色飞贼的经验或许都能担任上他们下一任找球手的位置。
你正仰头抓着自己的马尾,只留下几根碎发在两边,嘴里还叼着一根头绳,只能含糊不清地说“我保护塞德就好了。”
毕竟击球手就是负责找球手周围的游走球,避免他们被横冲直撞的球体撞下扫帚。
塞德里克被你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叹气,他知道你没其他意思,还是会被轻易调动情绪。
他没有破绽地转换了话题“走吧小獾,我会去顺出一间你的换衣室。”
说实话,在学长提出这个的时候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可毕竟队伍里除了你全是男孩子,终究有一点不方便,大大咧咧的一群人总会随随便便就在休息室换衣服,塞德里克想到了这一点。
“今天我们就开始训练了吗?”你好奇地扒拉着手里的护具,打了个哈欠,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蜷缩在庞大的工具堆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迷糊。
塞德里克按耐住自己隐隐想要抬起来摸摸头的手,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纵容的语气“今天不训练,核对一些资料就好,你可以回寝室慢慢睡。”
他像拎小猫一样把你从成堆的杂物中抱出来,轻柔地用自己的手臂护住你的脖子和后脑勺,放在沙发上就自己整理去了。
“等我一会儿可以吗?”塞德里克帮你递过来一张毯子,把你每个地方都包裹进里面,毛茸茸暖和的触感让你不由蹭了把,真的不怪你困。
昨天晚上为了补之前没做的论文你几乎熬了通宵,想起来和学长约好的才逼迫自己从床上摔下来,幸好今天不用上扫帚,不然一定是疲劳驾驶,容易翻车。
“本来还没有很困的,可是赫奇帕奇的沙发太舒服了。”你光是沾了下就起不来了。
塞德里克一边搬东西一边听着你的嘀咕,忍俊不禁,笑得手里的纸箱子都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轻微抖动,顶上的几乎要掉下来了,他把袖子挽到手肘。
学长嘴边的小尖牙看起来阳光极了,不愧是霍格沃兹的好好先生,而这个好好先生这时却在不怀好意地打趣你“那你一定不想去看朋友第一次训练了。”
塞德里克实际上和那个出名的救世主没有什么交际,平时也不怎么能碰上,所以说他也只能通过你的三言两语勾勒出一点印象。
“毕竟软软的小床更适合可爱的女士好好去补个觉。”
他知道你一定要去看哈利,可是他还是用这个来调侃你,但你没什么精神,闷闷不乐地轻哼“坏家伙。”
塞德里克想做的事情总是能轻易完成,这时他也心满意足地看到了一只暗自炸毛的小动物。
“走吧小女士,队长带你去窥探敌情。”放好最后一个盒子,塞德里克贴心地把你脱下来的外套搭在肩上,朝你伸手。
“我们一定会被奥利弗学长赶走的。”你利润地整理好自己身上衣服的褶皱,塞德里克抓住你轻飘飘落上来的手腕,看着纤细白嫩的皮肤。
他暗下眸色,总觉得自己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其实伍德或许并不欢迎任何人来参观格兰芬多的训练,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怕泄露了作战计划,但他知道塞德里克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也没说什么。
只是可能稍微警惕了亿点?
看着天上让人眼花缭乱的几把扫帚,你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两个红头发的家伙,他们那个击球棒,同时狠狠地打向一颗球,破风的声音穿云裂石。
实际上他们灵活得就像两个游走球。
哈利的动态视力很优秀,视线不停跟着那个金色的影子移动,他全神贯注到额头甚至有些冒冷汗,特别是面对伍德偶尔的提醒,更加紧张了。
一场队内间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你甚至还看到了罗恩和赫敏,他们两个跟着哈利和一群格兰芬多在场地上休息,似乎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你。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塞德里克下午还有课,不能够一直待在这里,有些抱歉地眨眨眼睛“学长去上课吧,我在这里等哈利。”
“好,记得早点回去。”
你总觉得你们之间的对话有些奇怪,就像是塞德里克会在赫奇帕奇的家里等你,而你是晚归的丈夫,你摇摇头,企图把这种想法打消。
还是别看麻瓜的爱情小说了。
“斯莱特林有斯内普教授的特许,你们快点让出场地,我们要训练新的找球手。”
“我们也有麦格教授的许可,而且是格兰芬多先来的,你们来晚了,毒蛇。”
你就愣神了一会儿,没想到现在场上的局势就变了,有些箭拔弩张的氛围让你不禁皱眉。
伍德和弗林特分别站在自己队伍前方,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起矛盾了,但每一次都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两个人谁也见不得谁。
“弗林特那就说说你们的新队员是谁?”伍德语气算不上冲,但那也绝对不会平和。
你看着那个金色的脑袋,扶额,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家伙了,那得意洋洋的步子简直一点也没变。
哈利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平静了,德拉科总是热衷于让救世主难堪,他和卢修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刻薄的蓝灰色眼睛简直让人看了就气得牙痒痒。
“收起你寒酸的扫帚吧,圣人波特。”
“哈利可是史上最年轻抓到金色飞贼的找球手!你不过是在嫉妒他赢过了你们这群心高气傲的斯莱特林。”罗恩有些忿忿不平。
很显然,德拉科看不上韦斯莱一家,往前走了两步,低头打量着罗恩脸上的雀斑,不屑地撇开眼神。
“起码我的父亲给斯莱特林的队员每人买了一把光轮两千,而不是你这样,甚至还穿着自己哥哥们的旧袍子。”
你在远处叹了口气,这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