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骑马来到坟山,深秋的天气让山上草木萧瑟,一阵风吹来卷起几根草叶。
二月红为银河披上斗篷。
虽然不冷,但银河还是笑着看向二月红:“谢谢师兄。”
二月红表情舒展,银河已经习惯他的亲近。
三人认真地跪下,表情肃穆。
半晌后才站起来。
陈皮这次比二月红更快,连忙跑到银河身边把她扶起来:“银河,我——”
他话音刚落,脚下泥土忽然传来细微的开裂声,土层无声地往下陷。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脚下的整块地面骤然一空。
银河看向墓碑:“不让去啊……”
紧接着,她身子失重,斗篷高高扬起,随着陷落的泥土一同往下落。
“银河!”
二月红目眦尽裂,扑过来抓住银河的手,可银河另一边的陈皮也在往下掉,这块土层边上没有任何着力点,很快,二月红身下的泥土也一起塌陷。
三人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掉了下去。
尘土扬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银河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在掉落中途调转方向。
最后,她听到一声闷哼。
落地了。
“陈皮!”
死死护着银河让自己做垫背的陈皮没第一时间回复。
他想听,想听银河更着急的声音。
果然,没听到他声音的银河着急地从他身上翻下,在飞扬的尘土中摸索他的脸。
陈皮感受到带着梨膏糖香味的手指来到嘴边,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张开嘴,含住。1
正为你着急呢,这时候反病。但也怪可爱的。脑子里全是银河银河的样子
“啪——”带着香气的一掌打在他嘴上。
陈皮不舍地松开牙齿。
银河笑骂道:“是我,不是毒虫,就算是毒虫你怎么能咬呢?”
陈皮舌尖顶着刚刚咬过银河手指按牙齿,试图品尝道更多的香味。1
完全是疯疯的小土狗。一辈子脾气都在外面
他声音弱弱的:“银河……”
银河的手往下:“你先别动,我检查一下。”
二月红拦住她:“我来。”
陈皮慢慢坐起身:“我没事。”
尘土渐渐散尽,顶上的阳光落下来,照亮这个小小的空间。
二月红站起身,打量泥壁后说道:“这个通道,是从里面打上去的。”
银河捂嘴:“不会是——”
二月红静静地看着她。
“前人把没死的祖宗埋进去了?”
二月红:“……”他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合理的猜测。
陈皮听了这话倒是得到了一些启发。
没死,埋,嗯。2
我真的很难想象陈皮银河再加上黑瞎子三个人组合,万一再凑上来个张海楼。。。。心腹大患成海了
二月红拿出火折子,观察四周后沿着狭窄盗洞往里走。
银河和陈皮跟在他后面。
很快,三人来到一处被堵住的地方,走在最前面的二月红一掌轰开遮挡的木板,露出一间被尘封已久的密室。
银河又有话要说:“我们红家的先辈真的很爱密室。”
家里有,祖坟里也有。
她提出合理猜测:“会不会那个矿山里也有?”
二月红蹲下检查地上的两具尸体,竟然是红家先辈。
银河看到墙壁上的东西,一边吩咐陈皮点燃密室里的蜡烛,一边朝墙边走。
“如有后人入此门,当还原事件之真相。”
“什么真相?”陈皮不解,“要是一直没人掉下来这真相难道就一直不解开吗?那这真相到底重不重要啊?”
“重要。”1
不够看,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