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来一箭,我飞个信鸽。
等到船在最后一个港口靠岸时太子宝船的门框上多了一个圆润的洞。信鸽也瘦了一圈。
刚下船,银河刚要扶着阿娘上马车,一名亲兵疾步奔至,递上一条布帛。
“君侯,烈王的消息。”
烈王萧长赢,小时候被银河打服后就成了她的小尾巴。
后来她去往北疆,两人也并未断掉联系。
银河接过布帛,上面画了一个金元宝,边上是一把刀,下面是地址。
“点一百兵将,随我走!”
金元宝,代表的不是钱财,而是所有重要的事物。
最重要的则用星星图案代替。
一直关注着她的萧华雍皱眉:“跟上!”
他骑上马,快速追上。
“银河?”
银河表情严肃:“萧长赢有危险。”
萧华雍皱眉:“小九?我出京时他也想来,可是被五哥叫住了。”
“信王殿下让他去查胭脂录。”银河说道。
萧华雍握着缰绳的手顿住,又笑起来:“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他戏谑道:“这应该是五哥的大秘密吧?”
银河也笑:“是吗?”
她和信王不熟悉,但萧长赢什么都和她说,银河不相信萧长赢不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
说明这事让她知道也没什么。
银河理直气壮的:“没有人让我保密。”
萧华雍脸上笑意更深:“那除了我之外,朔宁侯还告诉了谁呢?”
银河掰手指:“除了太子殿下以外,微臣还告知了萧华雍,七皇子,绣衣使首领……”
萧华雍猝不及防被逗笑,眼尾炸开花。
这不都是他吗?
银河只告诉了他一人!
这让萧华雍心情极好,本就在兄弟面前文弱温柔的他在面对萧长赢时表情更加温和。
“九弟办案辛苦了。”
萧长赢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儿冷,下意识回了一句:“多谢七哥。”
虽然感觉点儿怪怪的,但他没多想,大跨步走到银河面前,一脸嘚瑟:“叫哥!”
银河翻白眼:“你得失心疯了吧你?”
萧长赢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在银河面前嘚瑟晃晃:“叫哥我就给你哎——”
咯咯咯的当小鸡呢?
银河想要,银河直接抢到。
萧长赢也没上前抢回来,他双手交叉在身前,下巴仰得能戳破天:“不愧是我。”
银河在翻看册子的间隙里看了一眼萧长赢:“厉害了我的弟弟!”
萧长赢坚持:“叫哥!”
怎么他在哪里都是喊人哥哥姐姐?他也想当哥哥。
银河收起册子,表情恢复严肃:“我护送你回京。”
谁拿到这个册子,谁就能拿捏一众朝臣,搅动朝堂,逼迫臣子站队,掌握权势。
信王想要,其他皇子自然也想要。
一直安静站在边上的萧华雍突然出声:“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呗?”
萧长赢立马挡在银河面前,表情戒备:“不过是一本记录县令收刮民脂民膏的册子,不值七哥过目。”
他又上前,护着萧华雍朝马匹走:“弟弟护送太子哥哥回京。”
萧华雍:“……”
他欲言又止:“你……”
萧长赢不解。
萧华雍拍拍萧长赢的肩:“叫哥就行,叫哥哥就有点儿……对吧?”
银河没忍住:“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