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君也在外啊!
银河在军营里待久了,成功成为一名强大的——兵痞子。
她嬉皮笑脸地拍拍萧华雍的肩:“太子殿下,末将不想听令。”
一会儿微臣,一会儿末将,说得却全是违抗的话。
萧华雍还想说什么,银河把两只手一起压到他脖子上:“太子殿下,微臣给您捂捂。”
手指用力,按在他的穴位上,让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萧华雍并不像表现出来那样羸弱,他弓马娴熟,虽不能像银河那样长时间领兵作战,却也身手利落。
他只是对银河没有防备心。
他怀疑没心没肺的银河不记得了,可他却还清晰地记得小小圆圆的银河认真的把食物上下左右谨慎分食给他吃的模样。
银河眉开眼笑地朝后面的天圆说道:“你家主子没反对!”
天圆看向萧华雍,得到一个【你怎么还在?】的眼神。
天圆:“……”
合着你俩闹着玩呢!
天圆很不开心地往后退到阴影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萧华雍回过头,看向银河时又是另一个表情。
他眼角往下垂,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要扬起,就这样认真的,专注的,带着一点点可怜巴巴地看着银河。
于是银河就不舍得欺负他了。
这几年,两人也不仅仅是书信往来。
每年开春,萧华雍便会从温暖的南方出发,来到入夏的北疆。
两人会短暂地见上一面,因为北疆入冬极早,萧华雍不能停留太久便要回去。
每一年见面,银河都觉得很神奇。
她这会儿和去年一样感叹:“看到你还活着,真好。”
萧华雍扬起嘴角,握住银河依旧按在他喉咙处的手。
银河没眼看得瞪他一眼:“你又不是不会解穴!”
萧华雍有时候说话让银河听着怪怪的,那时候她就会去点他的哑穴。
萧华雍明明会解,却从来不自己动手。
真是一位懒惰的太子呀。
银河手指用力。
萧华雍抱着她的手:“咳咳……”
好虚弱的。
银河拉着他回船舱,拿出脉枕放在桌上。
这些年,她跟着军医学了很多野的。
萧华雍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制冰器,开水倒进去都会瞬间结冰,反而会加重他的寒气。
必须得用别的法子。
这也是她这次想要跟去剿海匪的原因之一。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更靠谱嘛!
当然,在马车里快待疯了想要出去撒野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啦。
她替萧华雍诊脉,得出结论:“没有恶化。”
萧华雍轻轻一笑:“我在宫外待的时间长啊。”
他笑得很讽刺:“看来我的确很遭人恨。”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银河搬出亲爹举例,“你看我阿爹,现在对你态度不就很好吗?”
萧华雍听罢,夸张地叹气:“国公大人着实让我惶恐。”
态度有点儿太好了。
许多谢韫怀需要的奇药都是通过英国公的人脉寻到的。
好得让萧华雍有些毛骨悚然。
如果想要养肥了杀,那养得未免也太用心。
银河也很不满:“我阿爹对你就比对我差那么一点儿!”
为什么呀!明明阿爹恨死祐宁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