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穿着浅橘交领短襦,蜜橙与浅金相间的裙子,外搭织锦暗纹卷草的柿红半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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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是嵌珍珠宝石金项链,手腕上是嵌珍珠五彩宝石金手镯。
头发倒是简单,她梳着双垂螺髻,上面簪着一对金累丝嵌珠玉花蝶金簪,走动间一边花朵轻晃,一边蝴蝶展翅,华贵,却又带着小孩的俏皮。
刚穿戴好,她就原地高高跳起,满意点头:“簪子不会掉下来!”
梳头婆婆一口气哽住:“姑娘……”
银河:“怎么啦?”
她又晃晃脑袋,再次确保簪子的牢固性。
“走啦!去找娘去!”
裙子正好齐脚面,不影响她跑动,解放双手的她跑得飞快。
“娘!娘!娘——”
国公夫人连忙从屋子里出来,披帛都没来得及挂上先把女儿拢进怀里:“哎!哎!娘在呢!”
银河乖乖被抱了一会儿,站直转圈圈:“娘,我好看嘛?”
国公夫人连连点头,看着活泼的女儿笑得合不拢嘴:“好看!我的女儿最好看。”
银河回来这几个月,凶名在外,美名也在外。
的确好看,是哪怕骑在人家身上揍人,被揍的那个人也要承认她好看的程度。
银河美滋滋,拖着凳子坐到梳妆台前看娘梳妆。
妇人的装扮要比小孩子的更加华贵。
又不是活不起了,兵权也交了,有什么好藏拙的?
就是要越贵越好。
银河看着娘手上的镯子喜欢,看她的耳坠子也喜欢。
国公夫人捏捏她厚厚的耳垂:“得找时间给你打耳洞,娘的这些都给你。”
银河捂住耳朵:“不打了吧?”
小时候她看邻居姐姐有茶叶梗,她也想要。
爷爷就请邻居大娘来帮她打。
用烧酒抹耳垂,接着一直碾一直碾,碾到耳垂没感觉的时候用穿着红绳的针一下穿过去。
可银河没耐心,坐不住,刚碾了一会儿她就屁股痒,想吃东西,想去看墙角有什么。
把邻居大娘气得直笑,她也跟着笑,打耳洞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她不怕痛,就是怕无聊。
所以这会儿听了娘亲的话后依旧拒绝。
加上她早上练武,出汗了流到耳朵伤口,容易化脓。
这点小事,国公夫人自然依她。
她拉着女儿的手:“好,那娘多给你打些项链手镯簪子。”
银河就依偎过去:“娘~你真好~”
国公夫人原先只剩下一半,身体是,心灵也是。
这几个月用飞快的速度补全。
可她竟不知道,原来已经补全的心灵还可以继续长大,膨胀。
她搂着女儿,幸福地想要笑,可眼泪却先掉下来。
一滴眼泪正好落在银河嘴角边,还没等国公夫人的手帕按上来,银河就笑嘻嘻地舔掉。
她做出英国公喝酒的模样,细细品味:“嗯~甜的!”
国公夫人:“噗嗤——”
她点点女儿的额头:“促狭。”
银河被点,不退反进:“喜欢促狭的我吧?”
国公夫人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喜欢!”
银河喜滋滋:“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不喜欢我!”
不喜欢的将被她鲨掉!哼哼~3
银河大王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