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阵带着湿冷气息的寒风袭来,裹着斗篷的萧华雍止不住的咳嗽。
银河看看裹着大斗篷薄薄一片的小哥哥,又看向穿着棉袄圆滚滚的自己。
他没穿袄子吗?
银河跟在爷爷身边,看着爷爷把脉,皱眉,语气恭敬又羞愧。
中毒?
银河下意识向前半步,又停下。
萧华雍看向这小胖妞,把手伸到她面前:“你会诊脉吗?”
银河点头:“我会判滑脉。”
萧华雍笑起来,可没笑几下就捂着嘴咳嗽个不停,不一会儿苍白的脸便通红。
银河握住他的手,掐住他无名指根处,又找到他的鱼际穴,列缺穴。
这是完全本能的反应,按下去好几下对上冲上来的侍卫目光时银河才意识到面前这人不是她的小伙伴。
小伙伴咳嗽她按几下就好。
中毒的太子被她按几下可能会死。
银河连忙松开手,却被萧华雍反手拉住。
因为中毒,他的四肢常年冰冷。
银河却几乎是烫的。
在银河的手覆上来时,萧华雍甚至以为有一条火线沿着他的手腕一路烧到心脉。
张大夫连忙解释:“幼孙鲁莽,但所按穴位皆为止咳之用,对殿下有些许舒缓作用。”
咳嗽可以喝药,施针,按穴缓解,解毒却没法子。
萧华雍这一年来早就看习惯了大夫或恐慌,或无奈,或怜惜的摇头。
此刻听到张大夫的诊断倒也没有更多失望。
他已经攒够了,再多也就这样。
张大夫接着说道:“若是能知道是什么毒药,或许能配出相应解药。”
那颗毒樱桃早已被他吞入腹中,而从吃下到毒发,中间又过了几天,早就够下毒之人扫清所有痕迹。
萧华雍说道:“若是有缓解的法子,也可。”
他一边说,一边捏着银河馒头似的手。
张大夫的医术或许只是平平,但他养孩子的能力应该十分高强。
银河脸蛋红扑扑,睫毛又长又浓,就连指甲上的小月亮也长得格外标致。
于是萧华雍补充道:“不拘是止咳药方,养身丸药,或是药膳方子,若是有一二有用,孤感激不尽,必有重赏。”
银河鼓着脸,花瓣似的嘴唇紧紧抿着,用力往后拔自己的手。
她不理解,这人明明那么瘦,那么薄,像是快要飞不动的蝴蝶,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张大夫当年虽然不在谦王麾下,可谦王的品行有口皆碑。
此时自当尽心尽力。
他快速写下几道药方,又说道:“还有一套养生功法,殿下每日练上几遍,或可强身健体,延缓毒发时间。”
银河终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手都被捂凉了!
她惊奇地看着面前和她差不多高的萧华雍,很想问一句太子殿下是冰块做的吗?
还没等张大夫找出养身功法,祖孙俩就听到小太子说道:“如此,这段时间便叨扰了。”
张大夫:“?”
银河:“???”
张大夫试图拒绝:“寒舍简陋。”
萧华雍看着银河:“无妨。”
银河瞪大眼睛,她有妨啊!
万一她吃多了炒豆子在太子殿下面前放屁怎么办啊!2
银河大王现在有偶像包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