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身后扶住她的后腰,问道:“什么秘密?”
“七门,那些姨娘要对付霍锦惜,向她下毒。”
解九看着银河:“下毒?”
“昂~”银河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拿筷子夹桌上的小菜吃。
霍锦惜如果出事,下一辈是个小姑娘,到时候必然会被那些姨娘掣肘。
他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思索可以从混乱中得到的好处,分析混乱的坏处。
银河拿酒当水喝,思考中的解九成为她的玩具。
捏捏脸,捏捏嘴巴,捏捏耳朵。
“嘻嘻~”
解九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调皮。”
银河打哈欠:“你慢慢想,我困了。”
解九被推出房门。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等到里面的灯灭,反而等到打开的门缝,还有被丢出来的小瓷瓶。
银河大王嘴硬:“路上捡的,你看着用吧。”
解九打开盖子放到鼻尖清嗅。
熟悉的药香味。
是银河做的特效感冒药,是糖丸的味道。
像是专门做给小朋友吃的药丸,又小颗,又有糖衣,甚至可以在嘴巴里含一会儿再往下吞。
她做所有的药都会裹糖衣。
应该是她的某位爹娘在她小时候为了哄她吃药研制出来的。
解九拿着药丸来到书房,铺开纸张后顿住,又换了一张红纸铺上。
小定礼,大礼。
聘金,首饰,绸缎,喜果,牲礼……
盘口铺子,地皮,各地房产……
这些东西和银河本身比起来不值一提,他只能尽量展现自己的诚意。
第二天解老爷听说他在拟聘礼时说道:“给银河也在外国银行开个户。”
解家人,无论做人还是做生意,讲究一个诚,讲究一个稳。
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他们不是赚钱最多的,不是人手,盘口最多的。
可却一定是能没有风波的延续最长时间的。
解九和他的父亲有些不同。
他擅棋,善于布局,骨子里是有些追求刺激的。
他喜欢自己规划,自己定下基调的刺激。
当然,他也能为自己的选择兜底。
这样的人,一生冲动的次数是十分有限的。
解九这天早上,就决定冲动一次。
“我想去拜访你的父母,可以吗?”
银河啃着油条:“可以啊。”
她低头喝豆浆,又把油条往酱油碟里蘸,反应平淡地让解九以为自己说【等下去买糖,可以吗?】
不对,如果他说买糖,银河的反应应该不至于如此平淡。
他看了眼慢悠悠喝粥的父亲。
解老爷乐呵呵地看向银河:“银河啊,你对我们解家还满意吧?”
银河放下筷子,乐呵呵:“满意!”
吃喝玩乐,解家对她真的很好,养得超级棒!
解老爷:“那有没有一直待在我家的想法呢?”
银河点头:“好呀!”
解老爷:“那我和小九,看个好日子,找三媒携红帖、水礼上门拜访你的父母。”
银河这下才反应过来:“啊。”
她摸摸下巴,挠挠脸:“我家,可能,不太适合。”
她拉着解九的手:“我带九哥去就行。”
解九骤然 握紧银河的手。
一直持续的头痛被巨大的轰鸣声所取代,明明是他先提出来,也做好了准备。
可当银河答应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