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翻身下马,转而骑到解九脑袋上(bushi)
看到等在山谷外的解九,她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感觉太难形容了!
有人等她!手里拿的不是刀枪棍和扫帚!
她讲不出来,只好扑在解九身上猛烈摇晃!
解九已经管不上掉下去的眼镜,他紧紧抱着银河,把她从身上摘下来,下一秒,热烈的吻印下。
好像不是四天,而是四十年。
只有几乎窒息的相拥,吞吃入腹般的亲吻才能让解九确认:银河是真的。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灿烂的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不是头痛下的幻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带吃的了吗?我早上没吃饱。”
解九一边让伙计递上一直热着的粥,点心,一边观察银河的神色。
他这样自作主张的追踪,会惹她厌烦吗?
没有厌烦,没有害怕,也没有不开心。
银河满脸都是对皮蛋瘦肉粥的赞赏:“好喝!下次肉可以再多放亿点!”
无肉不欢的银河大王下达指示。
解九紧绷的心缓缓落下,眉眼染上笑意,把放腊肠的碟子往她面前推:“先吃这个,明天早上我让厨子做皮蛋瘦肉肉肉粥。”1
银河觉得这话好好玩,在边上哈哈大笑。
解九于是也彻底放下心,跟着一起笑起来。
马车缓缓离开这片山谷,只留下翻涌着的毒雾继续保护着里面的亲人。
吃饱喝足的银河躺在马车里,脚架在解九腿上,听他讲接下来的行程。
她嗯嗯嗯,表示都听到了。
解九抿了抿唇,手掌落在银河的脚踝上。
银河会拒绝金子做的链条吗?
“你做莫子喽?”银河收回脚,警惕地看着解九。
她虽然可以坐在解九身上,也可以霸道大王强制亲亲,也可以用脚踹他。
但他不可以摸!
解九笑了笑,张开手臂:“想抱抱你。”
银河就投入他的怀里:“好吧好吧,那就抱抱你。”
慷慨的大王。
回到解家,银河在马厩里捣鼓了半天,下午就又跑没影儿了。
直到深夜解九才等到一身水汽回来的银河。
还不是从大门进来的,而是从马厩那块翻墙后从屋顶上一路跳回自己的院子。
身上不仅潮湿,长发里还带着碎草屑。
不仅如此,还有很浓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等在院子里的解九轻咳:“回来啦?我准备了宵夜。”
银河从屋顶上跳下来,解九连忙上前去接,银河却在空中翻了个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后轻巧地落在他身后。
一摸,她皱眉:“你衣服都湿透了,怪不得在咳嗽。”
解九又咳了两声:“没事。”
银河拉着他往房间里走:“宵夜宵夜宵夜!”
解九脚步微顿。
这招……不管用了吗?
宵夜是鸡汤!
一直温在炉子上,仆人正在往锅里下泡好的米粉,不一会儿就能出锅。
撒上葱花,浇上辣子。
在这个白露起的初秋呼噜噜吃上一碗,鼻尖冒汗,浑身寒气都被驱逐。
银河贴着解九坐,喝完最后一口汤后她凑到解九面前:“我发现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