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被归拢传上去,并没有得到信任。
这么浅显的做戏手段,哼。
可这戏码,在后头的日子里越来越真。
先是陈皮阿四抢了吴老狗的货,接着吴老狗放狗咬了陈皮,然后陈皮一怒之下冲进狗场连杀十八条猎犬。
这可捅了吴老狗的心窝了!
他提刀就杀,就连来劝架的二月红都动了武才制止住他。
前面的货,二月红还能给陈皮擦屁股,可动了吴家的狗,那可真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办法了。
四门和五门,注定不死不休。
这天半夜,银河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好困,大前天,前天,昨天,加上今天,四天了。”
每天半夜往张启山的部队里运‘死掉’的狗。
这样的日子还要再过好几天。
吴老狗也困,他表情难看,平时这个点不睡是和婆娘打架,今天倒是好,要去和陈皮打架。
他打着哈欠问银河:“我不能和他玩假死的游戏然后真的把他弄死吗?”
这人嘴巴骂得太难听了。
银河捏捏他的脸:“快了快了,你想想啊,一人杀八门,多爽啊!”
吴老狗面无表情:“爽吗?我这名声得臭到一百年后。”
银河笑起来,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唔嘬嘬嘬,放心,宝宝你还没坏到史书为你写两行的程度。”
“两行也没有吗?”吴老狗顺势做出可怜巴巴的姿态,双手握住银河的手指。
银河刚摇头,手指就被吴老狗叼住。
他咬也就算了,还像小狗一样玩。
虎牙轻轻地磨着,舌尖总是若有似无的路过。
一点点痛,好多痒。
银河用力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走啦!干活去!”
吴老狗瞪大眼睛控诉他:“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控诉的结果是得到一个亲亲和一句带着笑的夸夸:“哇!我们小狗竟然会说不解风情了,好厉害。”
吴老狗拼尽全力也无法压制嘴角,勾着唇哼了一声,迈步走在前面,语调欢快:“干活去!”
银河在他后面出门,叮嘱道:“打残可以,我还能治,打死我可救不回来。”
吴老狗:“知道啦~”
听上去好像不太像知道的样子。
银河在狗场点兵点将,选出明天要‘死’的狗,打着哈欠接了吴老狗回去的路上就听到一阵喧闹。
“四爷的眼珠子被狗五爷挑出来了!!!”
银河:“嚯——”
“听说二爷正在持枪赶来的路上!”
银河:“是嘛?”
“四爷被送到洋人医院去了!”
银河:“怎么说的?”
收工的吴老狗就躺在她对面,憋着笑听她和外面的人隔空说相声。
他拉住银河的手:“我来告诉你。”
银河就凑过去:“真伤他哪儿了?”
“眼睛,我收着力,他躲得快,瞎不了。不过他手里拿着星月砂,看上去就是眼球没了。”
吴老狗说着还叹气:“我还是太善良了。”
银河十分认同地点头:“是啊是啊。”
她抱住吴老狗,拍拍他的背:“要杀那么多人,真是辛苦了。”
吴老狗倦意一扫而空, 瞳仁亮得放光:“那——奖励?”2
越看越上头,写得太会拿捏情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