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留下五条狗给霍仙姑,站起身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事让小敏——”
她点点五条狗里最漂亮最威武的一条:“它,让它回来我就知道了。”
霍仙姑点点头,站起身送她到大门口。
银河催促:“你快点把药吃了吧。”
霍仙姑表情有些僵硬:“……好。”
药太大,没法吞下去,只能嚼。
被姨娘们下毒,针对,杀人都面不改色的霍仙姑背对着门表情狰狞地吃完一颗解毒丹,一颗养身体的。
幸好,养身体的药丸单纯只是苦而已。
银河大力支持队友又对队友造成精神攻击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医馆。
计划好的事情要慢慢做,在这之前,日子也要好好过。
钱,可以暂时存到外国银行去。
江南商人多,银行,钱庄也多,离上海也近,取钱方便。
长沙这边底下盘口有去汉口的商船,一月固定来回两三次,可以分批把钱运过去,存到麦加利银行,汇到上海。
等到上海,再把钱取出来。
说来搞笑,明明保留完成租界特权并不是什么好事,可在这时候却能给他们提供庇护。
银河丢开手里的笔,心情变差。
她走到后头药房,坐在药碾子前开始磨药。
心情不好,就得做点机械性劳动。
出门在外,钱重要,药也重要。
外伤,内伤,水土不服,感冒发烧。
补药。
毒药。
做到毒药时,银河的心情变好。
她抱着小红,拿起杯子放到它嘴边:“宝宝,喷!”
小红蛇冠发红,鼓动,看上去要骂人,但最终只是安静地把毒液射在杯子里。
野鸡脖子的毒,尝过的都说不出坏话。3
尝过的都没有差评
之后几天,九门聚了一场,抽签。
吴老狗信心满满上去,耷拉着脸下来:“怎么就我当坏人了?”
陈皮锐评:“说得这房间里有好人似的。”
二月红看了眼陈皮,没说话。
孩子这话不算难听,算了,不管。
吴老狗看着他:“我到时候第一个就杀你,把你嘴巴缝起来!”
陈皮冷笑一声:“我怕你?来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杀我啊!”
“来就来!”
两人说着就在房间里打起来,其他人去劝。
齐铁嘴被推了一个屁股蹲,捂着尾巴骨哎呦哎呦叫,解九爷眼镜被砸碎,眉毛上多出一条血痕。
张启山冷声喝止:“够了!”
银河拉着吴老狗的手:“陈皮说话的时候佛爷您怎么不说够了?这会儿我们小狗都被下黑手了您到是开口了?”
说完,她生气地拉着吴老狗就往外走。
黑背老六沉默地出来,陈皮还在里头嚷嚷,骂得难听。
张启山气得直运气:“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张小烬绷着脸:“是!”
一个字不许,那一千字吧。
‘也不知怎的’,外头渐渐就有人在私底下偷偷说九门。
“我和你说,你可别跟其他人说,说了要命的!”
茶馆里,就有这么一个人用最小的声音和好友说起那天九门不欢而散的事情。
声音轻,坐的位置隐蔽,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四周。
越是偷偷摸摸,其他人就越想知道。
九门不和的消息渐渐就传开了。
——

吴老狗世界快结束了,思考接下来要不要写个早春晴朗换换脑子,还是继续写解九爷呢?
看陈皮和早春晴朗w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