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忙忙碌碌,又很平淡。
善后工作由张启山做,银河只要去药铺坐馆,带着徒弟去接生就行。
吴老狗呢,他在训练狗闻日本人。
每个国家的人有不同的饮食习惯,哪怕是地域相近,也绝不可能一模一样。
该死的日本人,别说什么只要是人就有好有坏,藏着掖着在中国的日本人能有什么好的!
阴沟里的老鼠通通给老子去死!
“先别弄死。”银河补充他的计划,“你狗越养越多,项圈不够用了。”
吴老狗手指在额前一挥:“收到~”
说起项圈……
“娘子~”吴老狗拖长音靠过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项圈啊?”
银河掷地有声:“金子,宝石。”
越朴实,越厚重,越大,越好!
吴老狗在说涩涩,银河在说钱钱。
她笑着把手掌按在吴老狗的脸上揉搓:“好啦好啦,去忙吧!”
吴老狗嘟嘴:“我好可怜,我娘子都不亲我。”
银河凑过去,嘴唇快速碰两下:“好了!”
吴老狗睁开眼睛,大掌扣住她的后颈,不是为了把人往自己面前拉,而是为了他靠近时银河不往后躲。
架势很足,可他吻得很慢、很轻。
温柔缱绻,反复描摹。
银河能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嘴唇,手掌克制的力道,以及浓浓的后怕。
哪怕隔世楼事件已经结束,可留下的伤害却无法被轻易抹去。
银河晚上睡觉时能感受到吴老狗会突然惊醒,会抱着她靠近,确认她的存在。
她昨天晚上故意屏住呼吸,差点儿没把小狗吓死。
她念检讨时吴老狗就哄着眼眶盯着她。
这事的确是她不对,大大的不对!
想到这里,银河抬手环住他脖颈,热烈地啃咬上去。
感受到舌尖刺痛的吴老狗却反而放松了一些。
他勾起嘴角,加深这个吻。
痛是真的,眼前把他咬痛的银河自然也是真的。
两人吻到差点儿不能出门才终于分开。
银河拿起小镜子检查自己的嘴唇:“丰唇,好像也挺好看的嘛!”
她扬起下巴,问吴老狗:“怎样?”
吴老狗的回答是俯下身又亲过来。
真是小狗来的。
银河举着镜子堵在两人嘴唇中间,凉凉的触感有效缓解过度亲吻引起的火辣刺痛。
她抬脚去踢他:“去去,干活去。”
吴老狗又不是木头,嘴巴被挡住了这不还有脸嘛!
他侧过头,在银河脸上重重亲了一下:“木嘛——”
他在银河的下一脚踢过来之前快步后退,倒退着走到门口,笑容灿烂:“我走啦!晚上回来吃饭!”
他现在不说臭豆腐了,起码十年内他都不要吃臭豆腐了!
银河看着阳光下脚步欢快的吴老狗,抿起嘴笑起来。
他们现在是老夫老妻吗?可是她还是好喜欢他啊!
直到吴老狗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银河才低下头拨算盘继续查账。
上面有人在针对九门,霍家的那个人也一直上蹿下跳。
她得提前为以后打算。
地下的生意总是要停的,可怎么停,什么时候停,都得仔细盘算才行。1
作者大大,这章看得好上头,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