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银河带着花生糖和太妃糖出门上班坐馆。
刚出院子,就看到一个棺材。
里头是八爷的叫声。
她没立马上前,而是抱着狗站在边上。
不对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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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绕着棺材来回转圈,送妈妈出门上班的小黑跟着她一起转圈。
吴老狗抱着三寸丁出来:“你做什么呢?”
“老五!老五!是我啊!我啊!”棺材里的齐铁嘴听到外头的声音连忙大声呼救。
吴老狗掀开棺材板:“呦,八爷,您这是?”
齐铁嘴苦笑,顺口接到:“我活出丧呢!”
与此同时,银河的声音响起:“活出丧。”
刚刚还在笑的吴老狗瞬间收起笑脸,嘴角往下瘪,表情难看:“这么默契啊?”
齐铁嘴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好,连忙解释:“我俩对历史都有一些小小的研究,这不就撞上了吗。”
这解释在吴老狗看来是在挑衅。
他一手抱狗,一手叉腰:“小柱!咬他!他说我没文化!”
齐铁嘴把脚缩回棺材里,哎呦哎呦地叫。
好话说了一箩筐才让这个醋精把狗叫回去。
齐铁嘴抹掉额头上的汗,叽里咕噜:“佛爷佛爷不好惹,你也不好惹,就我老八,命最苦。”
银河在旁边笑,抬手帮吴老狗整理衣服,揉揉三寸丁的脑袋:“我去医馆了。”
吴老狗拉着她的手晃晃,刚张嘴,银河笑笑着抬手捏他的脸:“知道了,会给你带臭豆腐的。”
“……”
两人对视着,没有说话。
不是缠绵的恋恋不舍,而是直觉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不对。
可是翻遍记忆却都找不出不对的地方。
银河摇摇头,决定先去上班。
等到送走来递消息的伙计后银河看着空了的糖盘起身去柜子里拿糖。
刚起身,每日的医疗日志被她碰倒掉下来。
银河捡起,下意识翻看。
“六月十七,七旬老翁腹痛难忍……”
“六月十八,出门接生,大胖闺女,八斤三两……”
“六月十九,十岁少年把手塞入酒坛,血瘀不畅……”
六月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银河愣在原地。
不对!
五天?怎么会是五天呢?
她放好医疗日志,去查看仓库记录,同样是五天的出入库!
她找到跟着她最久的徒弟:“小丽,这五天的笔记我检查一下。”
小丽愣了一下:“五天?”
等到小丽拿着笔记过来,她脸上惊奇的表情还没散去,“我日子都过懵了,竟然都过去五天了吗?我还以为才过了三天呢。”
可笔记却是实打实的五天的内容。
银河又找到平日里和她几乎不接触的负责搬货的大爷:“昨天的伙食还行吧?”
她脸上表情自然:“土豆烧鸡块里鸡块多吗?”
大爷明显有些愣住:“土豆烧鸡块?对对!好吃!鸡块很多。”
银河就很顺口的问道:“哪一天吃的来着?”
大爷:“就五六天前嘛!好吃得很!”
银河又笑着说了两句伙食后快步回到医馆,在药囊里备上救命和杀人的药。
她快步跑出医馆:“小丽!守好医馆!”
她骑马飞奔到狗场,坐在马上高声问道:“当家的带着人去了哪里?”
留下来的伙计:“军备医院!”
银河呼唤:“小红!”
一条红蛇飞射而出缠在她身上。
她轻扯缰绳:“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