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在这方面节制太多,那就只好食补药补一起上。
银河的医术是很好的,不过有个很大的特点。
她开药很豪放。
可能是和师傅教得乱,自己学得杂有关系。
她开药有点儿乱来。
反正能治好就行,至于怎么治的别管。
吴老狗和银河一起泡在浴桶里,表情痛苦。
身上又痒又痛,味道也特别难闻。
最难受的是腰腹处,痛和痒太过简单,无法准备描述他此刻的感受。
反正就是很想嚎啕大哭,结果却因为浑身酸软而哭不出来的有心无力。
好痛苦……
银河表情也不太曼妙:“你别喝啊……”
吴老狗努力靠过去,艰难抬手捏银河的脸:“谁喝啊!你诽谤我啊!”
对于他的决心,银河是非常认可的。
哭都哭不出来的人竟然用尽全力来捏她,这是何等的坚强。
她侧头:“啊呜!”
吴老狗:“嗷——”
本来身体就酸痒麻刺痛很难受,吴老狗还来撩闲,不咬他咬谁!
吴老狗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显然不是。
他忍着痛挪过来,咬银河的脸。
“哎噫……”银河嫌弃脸,“你是狗吗?”
吴老狗瞪大眼睛:“哇!猜那么准你不要命啦!”
银河:“噗——”
哪怕是痛苦的事情,和吴老狗一起做就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银河正在一天比前一天更爱吴老狗一点。
终于逃脱药浴躺下的她还把手指放到吴老狗眼前比划:“就是这么点嗷。”
吴老狗打开她的手指,不甘心。
靠过去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抓在手里,接着打开,伸直比划一个大大的圆:“不应该是这么多吗?”
银河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多!”
吴老狗看着笑意妍妍的银河,忍不住靠近,更靠近。
贴紧,又渐渐分开,
接着更紧地贴近。
银河手指拽着床幔,
一口咬在吴老狗的肩膀上。
“唔……”
吴老狗大掌按住银河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床幔从她手心里解救出来,
再把自己的手指换进去。
床幔凭什么被银河捧在手心?
掌心湿漉漉,根本握不住吴老狗的手。
可吴老狗固执地一次又一次地把滑出来的手塞回到银河的掌心。2
一下,又一下。
银河的掌心越捏越紧,潮湿的水汽全都被锁在里面。
湿。
滑。
紧。
看似脾气不太好的吴老狗耐心要比银河好许多。
银河已经开始不耐烦地用脚踹他肩膀,可吴老狗缺还是埋头坚持。
直到蜡烛燃尽,直到天边亮起白光,直到食物的香味从厨房越过花园传到屋内。
吴老狗才心满意足地抱起银河。
“先吃早饭再睡。”
银河掐他的仍子:“熬夜,运动过量,日夜颠倒……”1
通假字哈哈哈哈哈
累累恶行!
银河掐完又拍:“都怪你!我没有宝宝就都怪你!”
吵架先打仍子的习惯不太好,因为美妙的触感会让银河的怒气如奶油般化开。
她说到最后声音带笑,被吴老狗敏锐抓到。
两人嘻嘻哈哈的你打我一下,我捏你一把地吃早饭。
写作争吵,读作——
没学几个字的天蓬瞎读:“大哥和银河姐又在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