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不信任地看着他:“你会不会啊?”
吴老狗切了一声:“我喂狗都会!”
听上去像骂人,但面前的是爱狗人士吴老狗。
银河被说服:“谢谢啊。”
她这么一客气,吴老狗的动作放得更轻。
他喂得果然很不错,既没有撞到她的牙齿,也没有烫到她的舌头。
喂完粥还给她倒水漱口。
银河没忍住犯欠:“你要去当奴才,肯定能拿头等月例。”
吴老狗放下碗,翻了个白眼:“我去你的!”
回家,被人无缘无故追打,反杀,把人引进墓室,互殴,回狗场,抹药,吃饭。
一通下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做饭大娘招呼人抬狗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银河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
吴老狗看她这样子就站起身,端起边上的陶罐和碗出门:“你好好休息。”
银河手抬起一半:“劳驾,送佛送到西,把我再按下去。”
仅靠自己不能在不崩裂伤口的情况下躺下。
吴老狗放下托盘走过来,手伸出来,又缩回,又伸出来,又缩回。
银河无语:“你和我打架的时候揪着我脖子多少次,肘击我腰多少次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这会儿你扭捏个什么劲儿啊!”
吴老狗大声嚷嚷:“这能一样嘛!”
银河失血过多气虚喊不响,只能用眼神骂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吴老狗一只手托着银河的脖子,一只手托住她没受伤的后腰,调整着力道和角度把她塞进被窝。
侧躺着的银河叹气:“我睡觉一直平躺来着。”
吴老狗哼哼两声:“你现在也行,但褥子你洗。”
银河闭上眼睛:“我睡着了,小狗子你跪安吧。”
吴老狗:“你!”
下一秒,他眼前金光一闪。
是一枚金币,圆圆的,厚厚的。
“尖货啊!”
吴老狗接住金币,开开心心往外走。
这金币要是只按金子去换大洋,那可就太亏了,得去长沙城里找九门,走古董的路子。
看来银河守着的是个大油斗。
这成色,这形式,最低也是个诸侯。
虽然老话说趁你病要你命。
但他吴老狗可不是这种人。
他完全没想着要趁银河受伤这段时间去跑斗。
他不仅没去摸金,还每天给银河喂饭,还让训练结束的小柱陪她在床上玩,给她解闷。
银河摸着小黑油亮的毛,表情复杂地看着吴老狗。
吴老狗炸毛:“你这什么眼神?”
银河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人竟然这么好。”
那可是个大油斗!
虽然里面大部分值钱的陪葬品早在两年前银河发现这个墓时就收到了空间里。
但里面也还剩不少她没看中的东西,卖掉几样就够把狗场扩大三倍。
大门都已经朝吴老狗敞开,他竟然不去。
银河好奇道:“你捡到钱啦?还是找到个冤大头把你捡回来的狗卖出天价?”
吴老狗气得直运气,要不是顾忌着银河身上密密麻麻的伤,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银河看他真生气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吴老狗听懂一半,更气了:“你把我想那么坏也就算了你还要剁我的肚子!你纯恶人啊!”9
哈哈哈哈哈,莫有文化吴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