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蛇,又逗了狗,好玩~
“还好玩呢!”吴老狗没好气的把金疮药倒在银河的手臂上。
都快被扎成筛子了还有空在这逗小狗,还有那可怕的蛇。
吴老狗刚刚跑得最快,卷帘没看到,他可是看到那条在黑暗中更加不详的毒蛇。
银河表情抽搐:“痛痛痛啊——”
“别叫!”
吴老狗抓着她手腕不让她躲:“这时候又知道喊痛了?”
银河:“我刚刚也喊了的好不好。”
真的超级痛啊!
打斗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让自己活命反倒不痛,这会儿被相处了半个多月,且明显是好人的吴老狗关切地抹药,银河就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被自己憋回去。
生理性泪水真是难搞。
她刚刚一边掉眼泪一边打人,幸好墓室里黑灯瞎火看不清,不然她银河大王的面子都丢光了。
吴老狗拿出一卷新的纱布:“把裤子撩起来。”
银河拿走他手里的纱布:“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什么来!”吴老狗越说声音越大:“你看看你的手臂!”
左手上臂被砍了一刀,右手肩膀被砍了一刀。
是有点儿用不上力气,但也还能坚持。
银河没松手:“那我后背还有伤呢,难不成也你来包扎啊!”
吴老狗刚要反驳,突然想起来面前抢小柱的坏人是个姑娘家。
他站起身:“你等着,我去找做饭的大娘来帮你。”
做饭的大娘来得很快,看着她和脸上肤色截然不同的大腿和后背没多问。
只是说道:“银河姑娘您忍着点。”
银河笑着说道:“放心,这点儿皮外伤,没唔——”
我去!
她配的药有这么痛吗?!
靠靠靠!!!
不行,得改良,必须得改良。
她念叨着药材名,努力忽略身上的痛。
等到包扎结束,她出了一脑门的汗。
做饭大娘扶着她慢慢侧躺下:“我去给你煮点儿肉粥,天可怜见的。”
“这年头,普通人想要活下去怎么就那么难呢!”
听到这句感叹的吴老狗欲言又止。
他想说银河不是普通人,他刚刚埋了一个死人,又把三个活人堵死在墓里。
但又一想,要不是这世道艰难,谁想打打杀杀地过日子啊。
做饭大娘主要是给狗场里的一群狗做饭,忙得很。
给银河把粥熬好就召唤狗场当家:“吴老板,粥好了,快给银河姑娘送去!”
掌管伙食的大娘,拥有最高话语权。
吴老狗端起陶罐走进银河的房间。
这本来是他的房间,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马上收拾出间空房子来。
他就好心贡献出自己的房间。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看着侧躺着明显和大男人不一样曲线的银河,他脸色有些不自然。
银河躺在他躺过的褥子上,枕在他枕过的枕头上,盖着他盖过的被子……
“咳……”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虚,把陶罐放下后急急忙忙跑出去拿碗勺又跑回来。
“你这能自己吃吗?”
还没等银河回答,他走过来把人扶起,腰后垫上枕头:“算了我喂你吃吧。”2
这互动好甜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