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倒有的是力气和——力气。
她跟在张小鱼身后:“现在是几月几号啊?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呢?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被拽着衣服的张小鱼回身:“安静。”
银河:“我声音很轻啊。”
她拉出对照组:“比八爷的叫声轻一万倍。”
齐铁嘴含着糖在后面为自己解释:“嘿!我说你这小丫头!你怎么不说说看我为什么叫?”
“一次是因为我,一次是因为骷髅头。”
银河捧着脸,有些不能理解:“我那么漂亮,你怎么会吓到呢?”
她也没披头散发啊,作为护士,她是有职业操守的好不好?麻花辫扎得可整齐了。
齐铁嘴辩解:“我没被吓到!我是被你踹水里才叫的!”
银河回忆之后摇头:“我刚探出头你就叫了。”
齐铁嘴:“水里!”
银河:“探头!”
齐铁嘴:“水里!”
银河:“探头!”
张启山头痛地站到两人中间:“好了。”
银河:“探头!”
齐铁嘴:“水里!”
“老八!”张启山加重语气。
接着又看向银河:“这位姑娘——”
银河扬起笑脸:“佛爷您叫我银河就行。”
齐铁嘴瞪大眼睛,这妮子怎么一下变那么乖巧?变脸可真快。
张启山点点头:“银河姑娘,你可以和我们说说看你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吗?其他医护人员在哪里?”
银河立马开始自己的描述:“半夜的时候,佛爷您的401部队出现在医院,我就帮忙清理他们的伤口,清理到第二个的时候灯一闪一闪,那位士兵还提着风灯给我照亮。”
她回忆道:“他脸色非常苍白,嘴唇干裂,目光也没有焦距,不过不愧是佛爷的兵,心地很好!”
吴老狗:“切——”
张小鱼皱眉,回忆了一下刚刚他们遇到的401部队,他们有神识吗?
还帮人提灯?
银河继续说:“接着大厅里的灯彻底灭了,我眼前一黑,突然就出现在一个山洞,不对,是一个石道里?我也不太清楚,太黑了。
然后我就听到有日本人在说话,我躲进缝隙里,突然就出现一个怪物!”
银河蹲下身,拿起碎石头在地上画:“长这样。”
她画画的本事还是非常不错的,特别是画人体,见得多,画得好。
虽然是怪物,但类人的形状对她来说很好画。
她又在边上画脸部特写:“牙齿是这样的,一圈一圈,尖尖的,舌头也是尖尖的。”
画完,她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启山摇头:“从未见过。”
银河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画的画,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
她看向张小鱼:“你进入我之前待得地方有没有感觉要比这里暖和许多?我浑身都热乎乎的。”
张小鱼看着银河,表情严肃:“不是暖和。”
银河:“啊?”
张小鱼看向张启山:“是血。”
他在进入那个空腔时,身上的纹身瞬间发烫,显然有一个高危异种长时间停留过。
他又看向银河,她也会让他的纹身发烫。
突然被看的银河歪头:“嗯?”2
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