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在狭窄的暗河中缓缓往前,银河翻身看向头顶的岩石。
“咦?”
她扒拉了一下穿过石头的植物根:“好厉害的植物啊!”
可惜她不认识,看了一眼就松开手。
张启山也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冷峻。
银河学他的模样,严肃脸,接着快速伸手把根给扯了下来。
结果不小心把被根缠绕的骷髅头也一把扯下。
张启山:“!!??”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银河。
银河讪笑两声,试图把骷髅头藏到身后,她把植物根往张启山面前递:“给,不客气。”
齐铁嘴在后面先是被吓到,又被张启山无语的表情给逗笑。
忍了又忍,趴在木板上快要笑抽过去。
这小丫头,把他们吓得乱七八糟的,自己还在这萌萌的笑。
吴老狗无条件站在张启山敌人一方,这会儿一个劲儿的打手电筒问:“怎么了怎么了?”
银河立马表示:“没事没事,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张启山手电筒对准银河手里的骷髅头,银河立马把骷髅头往后丢。
被砸了个正着的齐铁嘴对着黑洞洞的骷髅头眼眶,吓得大叫:“啊!”
在后面的霍仙姑看到全程,没忍住笑。
于是张小鱼就接到了除了张启山和齐铁嘴外都喜笑颜开的一行人。
张小鱼伸出手去扶水里的张启山,张启山摆摆手:“不用。”
他动作利落地从水里跳出来。
银河从木板上翻下来,撩起护士裙一挤:“哗啦啦——”
张小鱼回头,一惊,连忙走过去挡住:“你怎么能撩裙子?”
银河拉着裙摆给他看:“我里面穿了裤子。”
里面的棉质裤子被水打湿,紧紧贴在女孩纤浓有度的腿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张小鱼连忙道:“挡起来。”
从清朝活到现在的老古董耳根红透,想要伸手把她裙子扒拉下去,又因为男女有别而手指停在半空。
银河于是又撩起另一边的裙摆挤了一下。
刚刚她把齐八爷撞进水里,自己也浸透,不把水挤掉等下淌一路的水。
而且很重。
幸好她从小到大都不生病,不然穿着湿衣服这么久早就发高烧了。
她又挤了几下,总算不会再往下滴水。
张小鱼看着她裙子上的褶皱,说道:“你力气挺大。”
银河嘚瑟叉腰:“对啊!我力气很大的!我爹之前伐腿的时候还让我去帮忙呢!”
张小鱼:“伐腿?”
银河点头:“就是锯腿。”
张小鱼:“……”
无论哪种,都是好可怕的说法。
银河跑向齐铁嘴,再次道歉后蹲下身:“八爷,我帮您挤一下吧。”
“使不得使不得!”齐铁嘴连连往后退,踩到一块张小鱼敲出来的碎砖后一个没站稳往后倒。
刚刚还蹲着的银河快速起身拉住他,把人扯回来,让他站稳。
看到这一幕的张启山和张小鱼对视一眼,更加确定心里的猜测。
银河又说了好几声对不起,又从兜里拿出两颗糖递过去。
齐铁嘴收下糖,一路又惊又怕又累,他的确是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