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和银河有了几天的二人独处时间。
——没有!
张瑞朴看张海虾的目光比看张海盐的目光更锐利。
张海虾白天遭受白眼后晚上寻求银河的安慰。
“没关系的,银河,我不在意。”
银河:“?你在说什么啊?”
好突然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她咋啦?海虾咋啦?啥在意不在意啊?啥玩意儿啊?
一连串问号在头顶噗噜噗噜像气泡一样冒出来。
张海虾没忍住,笑着把人拥入怀里,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摩挲,显然是被可爱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虽然没能成功泡茶,但被可爱到是大惊喜。
银河是个很有求知欲的人,被抱着在大仍子上来回按压后她推开他,身体往后仰,问道:“所以怎么了?”
“张瑞朴张先生对我好像不是很满意。”张海虾说道。
银河:“哦,这个啊。”
她摆摆手:“我爹对全世界都不满意,不用管他。”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大怒:“谁缝的扣眼!开那么小做什么!”
张海虾笑着抬起手:“我来。”
他解完自己的,又非常乐于助人的解开银河的。
他笑着,风光霁月的:“不用谢。”
彩色的麒麟纹身慢慢浮现出来,每一次抬手,翻身,都会让麒麟动起来,仿佛要从皮肤上一跃而出。
张海虾俯下身,在麒麟眼睛上落下滚烫的一吻。
热度让纹身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漂亮。
礼尚往来。
银河的手指落在穷奇上,抱怨:“凶凶的。”
张海虾笑出声。
银河也会觉得某样东西凶吗?谁能比她更凶残?
他被带过来的时候可是看到大门顶上的那几颗红色眼睛,是从那个邪神脑袋上挖出来的东西。
人一笑,身体就会动。
银河给了他一下:“不许动!”
张海虾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这个时候依旧是。
接着银河又给了他一下:“你是木头人吗一动不动?”
张海虾好脾气的证明自己不是木头人。
真是一只好脾气的芝麻汤圆啊!
第二天清早,银河一脚把还在睡梦中的张海虾从床上踢下去,自己精神满满地跳起来跑进餐厅。
“老爹!我要吃杀猪菜!”
正在喝咖啡的张瑞朴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翻过一页报纸。
银河叉着腰,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吃酸菜炖粉条!”
这个倒是可以。
酸菜炖粉条,锅包肉,春卷,菜包。除此之外还有笋丁鲜肉烧麦,小馄饨;牛奶,芝士面包,煎培根。
主打一个中中中中中中西合璧,荤荤荤荤荤荤荤素结合。
张瑞朴看着大口嗦粉的银河满意点头。
张家其他人哪里有他会养孩子?
银河一边磨斧头一边问:“爹你吃臭豆腐吗?”
张瑞朴放下报纸:“我好像没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去见张瑞桐的孙子?
不去。
刚说完下一秒,脚面一重。
左脚放着一把黑金斧头,右脚坐着银河。
张瑞朴额头直跳:“张银河你给我下来!”
银河把腿也缠上去,让张瑞朴梦回几十年前:“我不!”3
rap你放心,虽然你会丢脸,但是丢脸的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