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上下来后银河邀请张海盐和张海虾来她们家的橡胶园。
因为在船上他们就收到上级通知,南部档案馆暂停工作,大家分散转入地下。
工资自然也发不出来了。
“来给我当男宠,我一个月给你们一百。”
这年头,只有大学教授才有这么高的工资。
外头拉黄包车的一个月都赚不到5块钱。
他们在橡胶园当然不止这一个工作。
还要担任银河的助理,陪玩,实验对象,练功对象,挨打对象……
张瑞朴本来是很不喜欢这两个小伙子的。
他平等地讨厌每一个银河以外的姓张的。
当然,他偶尔也很讨厌张银河。
但因为他们消耗了银河的精力,所以这段时间张瑞朴愿意给他们好脸色。
张海盐和张海虾除了以上工作外还要整合盘花海礁案幕后主使的相关情况,和师父,张瑞朴互通消息。
莫云高,南安号,北海,南洋山寨,湘江,火车……
张海盐把手里的资料甩得哗啦啦响:“别人都说狡兔三窟,这人倒好,全是窟啊!”
“火车,是最难的。”银河接过资料翻开,“我们的人尝试过,无论是生面孔还是易容,都很难登上这辆货车,里面的检查程序非常繁琐。”
要不是派出的是顶尖好手,可能就回不来了。
就算是这样,尝试上车和接应的人也在古墓里躲了一个多月才捡回一条命,浑身是伤的回来。
“我爹联系了张启山,湘江在他的管辖下,竟然暗戳戳被人搞了这么大的事,啧啧。”
张瑞朴发过去的电报上一大半内容都在嘲笑张启山。
张启山丢开电报纸,果然,张家人就是很讨厌。
包括他自己。
张家内部搞分裂归分裂,自相残杀归自相残杀,这个莫云高凭什么?
张启山底下人手众多,而且他有明面上的身份,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关于那列一直不停歇的火车上面的东西,张启山通过多方查询得到了一些消息。
得到消息的下一秒他就气得掀翻了桌子。
哪怕他所能查到的东西很少,但就这少少的信息就足以点燃所有张家人的怒气。
泡酒!食用!
他召唤副官:“小鱼!”
……
张启山在湘江这边活动,给莫云高制造麻烦。
银河那边也准备好出发去长沙。
虽然山海不相见,但没事啊,银河又不是海字辈的。
张海虾是血祭转化的,也可以不算。
张海盐甚至还没进行血祭那更是完全不算。
张瑞朴赞许点头:“是这个道理。”
过来和两个争气徒弟汇合的张海琪漫长人生中第一次认同张瑞朴的话。
“做事情就是得不要脸。”
“唰——”银河抽出船上搞到的德国手枪,“我这是以理服人!”
张海盐啪啪啪鼓掌:“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张海琪朝张海盐翻了个白眼:“既然这样,你先跟我走,把仪式先办了。”
莫云高一个普通人用利益聚拢了一群人,用疯狂压制了一群人,还是个疯的,还是要多一点保险比较好。
张海盐扭头看银河,就看这没良心地挥手:“拜拜~”
还有张海虾,别以为他白白的,笑得温温柔柔的就是个好东西!
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