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峇来邪神像挖洞的张海盐突然停住手里的动作,看向身后的张海虾。
“虾仔,你听到了吗?”
张海虾眉头微挑,鼻头微动:“下面有人。”
张海盐又挖了两下,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张银河!你给我把那玩意放下!”
同时,张海虾也看到了张海盐手里的东西:“你手里拿着什么?”
张海盐热情地递过去:“这玩意特别好使,你要么?”
张海虾:“……你给我拿远点。”
下面同步传来一道强忍怒意和崩溃的声音:“张银河!拿远点!!!”
“张?”
张海盐笑着撩了一把刘海:“谁啊?模仿我姓张,还模仿我拿东西了?”
说完这话,他把手里的邪神像狠狠往前一捅,洞穿了。
空气里的声音这下更没有遮挡:“放下!”
接着是之前没有听到的声音,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的声音,很活泼:“daddy啊,它才不是什么坏东西呢!”
好吧,可能活泼过头了。
银河左右手各拿着一个红眼睛的木偶,叹气:“我得上去一趟,我觉得人下来没有用,得拿那个神像下来才行。”
张海盐一步跨出,被张海虾拦住。
张海盐朝前努嘴,又指指自己,接着举起手里的峇来邪神像,笑容灿烂。
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前面不知道哪处的银河突然出声,笑着说道:“有人来了。”
在这样昏暗且充满古怪的地方,女子的笑声便格外恐怖。
张海虾和张海盐停住所有动作,呼吸放到最轻,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弱到仿佛没有。
一分钟后,张海虾突然抬头。
张海盐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抬头。
在放满了木偶的塔最上方,盘腿坐着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孩子。
女孩看上去不大,最多不超过20岁。
非常漂亮。
漂亮得有些惊悚。
女孩眉毛藏在乖巧的齐刘海下面,只露出一双又大又水灵的眼睛,挺翘的鼻子,鲜红的嘴唇,巴掌大的小脸。
一头乌黑的长发左右各扎了三个麻花辫,辫子里还缠着各色各色细碎彩宝,手电筒照过去闪闪发亮。
脖子上戴着着金螭璎珞 ,正中悬一块雕花玉牌,两侧点缀着珍珠蜜蜡。
粉色的宽松旗袍上还绣着可爱的元宝图案,裤子是黑色的,脚上是一双高档的皮靴,宽松的裤腿被收在靴子里。
靴子两边都插着一把匕首,手电筒照过去一点儿都不反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背上背着的两把斧头和匕首是同一个材质的,黑得仿佛可以吸走一切光源。
张海盐看得有些眼热。
这一看就是好东西啊!
他自来熟地挥挥手:“你好啊,我们俩都是南——”
张海虾瞪他。
张海盐严肃脸:“——孩!”
张海盐:“我们的立场是什么?”
张海虾:“路过。”
张瑞朴从后面绕出来,额头青筋暴起:“你给我下来!”
“我不!”银河站起来,指着下面那俩人:“daddy啊!他们偷你东西!”
张海盐唰一下扔掉手里的峇来邪神像,一脸正直:“我捡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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