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在乡下吃西瓜,去村口聊天,又扛着自制鱼竿去鱼塘边上钓鱼。
虽然没钓到。
骆驼从村里的老人得知银河,乌鸦两人一天的生活后感觉自己血压瞬间飙升。
他一个龙头左一件事情右一件事情。
乌鸦一个需要出去拼的红棍在村里养老啊?!
他气得直接给笑面虎打电话:“你在做什么?”
笑面虎笑着把手搭在依偎过来的女人身上:“阿大,我在看场子啊。”
骆驼听到电话那头的音乐,气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东星还搞起风月场了?”
他们的地盘上有,但用得着笑面虎亲自去看着?
好好好,一个在乡下招猫逗狗。
一个在夜店美女成群。
就他在干活啊!啊?!1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惨的老大
笑面虎脸上笑意不变:“阿大不要生气啊,我和乌鸦前面工作都准备好了,准备一起开个酒吧来的嘛。”
在铜锣湾,洪兴的地盘,开了一个酒吧。
这天银河穿着一条漂亮的吊带绿裙子,她抬着腿套腿环,腿上就突然多出一只手。
乌鸦古铜色带着旧伤的大掌和她的腿形成鲜明对比。
手指从脚踝一点点往上,经过膝盖,最终来到大腿。
乌鸦接手银河的工作,给她把腿环牢牢固定住,在上面插上枪。
为了固定,腿环会绑得很紧,银河饱满紧实的大腿肌肉被腿环硬生生勒出一圈清晰深陷的痕迹。
乌鸦低下头,舌尖在腿环边缘巡逻。
“啪——”
被打歪头的乌鸦勾起嘴角,又舔了一下后拿起边上的作战靴给银河穿上。
银河起身,绿色裙子不规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她往上抬了抬腿,确定行动不受限后点点头。
乌鸦快速换好衣服出来。
银河指着他:“你就穿这个出门?”
乌鸦低头看了眼:“啲掐痕咬痕我冚晒佢哋啦!”(我都把掐痕,咬痕遮住啦!)
银河有时候凶凶的。
虽然凶得他很爽啦。
银河伸手一指,直点巧克力蛋糕上的糖渍樱桃:“我是说这个!”
小樱桃好像有点儿太嚣张了。
乌鸦上身的T恤垂坠感特别好,把他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包括小樱桃。
乌鸦看了眼,立马大声哭喊:“你睇下你!咬到我肿晒,点见人啊?”
银河捂住他的嘴:“得啦得啦,走啦走啦!”
她大步走在前面,有些小小的心虚,很快又挺直胸膛。
谁让乌鸦因为太无聊和笑面虎一起去搞事啊!
他们俩可以不成功,但一定要给洪兴找点事的精神真是让银河佩服。
龙头之间的合作归合作,底下人抢地盘归抢地盘。
真是一个两面开花啊!
这个酒吧说是和洪兴的基哥一起开的,但谁都看得出来此鸦是在挑衅啊。
想到这里,银河停下脚步对着樱桃又拧了一下。
乌鸦捂着胸口倒退,哭唧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银河惊讶,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个BB几时变咗大文豪㗎?失敬失敬!”
乌鸦撅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