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银河是因为小红在门外骂乌鸦的声音给笑醒的。
乌鸦也在笑,一边笑一边指责:
“小红天天骂我,你唔帮我都算啦,仲要睇得好开心咁!”
于是银河笑着亲了一下他。
她打开门抱起小红。1
这句话往上,安全检测说我sq,不是,我,啊?
小红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身上都是泥。
好心的乌鸦听到水声,立马决定起床帮忙。
他还在门口摆了一个很犀利的造型,扬着下巴,撅着嘴:“唔使多谢。”
然后就走了进来。
银河抓着小红的尾巴往他身上抽:“不要脸。”
乌鸦凑过去:“呐,这边的脸也给你。”
“chu~”
银河在乌鸦的脸上亲了一下。
乌鸦愣住,眼睛瞪圆,表情呆滞的竟有些可爱。
明明他们是世界上最要好的两人,只是一个脸颊吻而已,他却像是被什么击中似的一动都不能动。
甜甜的。
香香的。1
像是被草莓果冻弹了一下。
又来了,因为银河出乎意料的行为而心脏酥麻的感觉!
乌鸦的呆愣持续了三秒,接着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噌一下扛起银河就往卧室里跑。
真是用跑的,银河的长发甩在门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小红用最快的速度跟上,却仍旧被关在外面。
它气得把水拍得满地都是,啪嗒啪嗒的水声不断的在房间里响起。
还有银河的怒斥声。
乌鸦厚脸皮的笑声随之传出,可能是因为笑得太厉害,声音总是一下重一下轻。
等到两人再次出门时已经中午。
银河时不时就会回乡下,院子里还种着菜。
乌鸦穿着大裤衩,布满红痕的上身坦荡荡且开朗地和太阳公公say hi~
他在菜地里摘了几片菜叶子,又拔了葱,回屋从冰箱里拿出昨天打包回来的盆菜和米饭,放在一起煮了一大锅粥。
又额外煎了六个蛋。
他把鸡蛋端出来时看到客厅里吹电扇的银河。
她穿着宽松的背心大裤衩,洗完的头发搭在凳子靠背上,她仰着头举手让小红练习攀爬,手臂鼓起漂亮的弧度。
好漂亮。
不论是扬起的身体弧度,被电风扇吹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强壮有力的手臂。
都好漂亮。
乌鸦大步走过去,抓着小红缠在自己身上:“别玩小红了,玩我吧。”
银河噗嗤一声笑起来,抬起手摊开,乌鸦凑过来,把下巴虚虚地搭在她摊开的手心上。
像是小狗。
银河没忍住,手指蜷缩在他下巴处快速勾动。
乌鸦挑眉:“点啊~当大佬系猫猫狗狗咁氹啊?”
银河身体往前,抬头去吃他的小猫嘴,一边吃一边笑:“唔系猫猫狗狗,系雀仔嚟㗎~”
乌鸦,是鸟雀来的嘛。
“仔?我分明系大雀嚟㗎!”乌鸦让银河看。
用实物证明他非常大。
银河笑得停不下来,头发上的水珠甩到乌鸦赤着的胸膛上,接着往下滑落。
水珠蜿蜒往下,在巧克力块上行走总是格外艰难。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落下。
银河的目光追着水珠往下。
刚刚摇头不看的大雀,最终还是看到了。
她连忙抬头,站起身往厨房走:“我闻饭香啦!快啲开饭!”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