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末都在床上do生do死的银河在周一早上起床时怨气比鬼还要重。
她抱着小红在床上来回翻滚,一脚把乌鸦踢下去。
“咚——”
乌鸦抱着薄毯坐在地上,脸色都没变,拍拍屁股站起来回到床上抱住银河。
“冷气咁冻,过嚟雄哥度攞暖啦!”
银河抱着小红转身背对着他,却被掐着腰抱起放到他盘起的腿中间。
乌鸦把下巴搁在银河肩窝处,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热!”银河不耐烦地挥手,抬起的手却被乌鸦握住,送到嘴边挨个手指亲了个遍。
银河的火气渐渐消退,但心情还是有点儿低落。
谁能在满课的当天保持心情高昂啊?那她必然要把人招进公司!
本来乌鸦还觉得不就是上课嘛,至于跟死了爹似的吗?
他老豆死的时候他还特地去偷了烟花庆祝来着。
三天后,乌鸦受不了了!
“冚家铲!”他在没装修好的铺面里来回蹦跶,“那么多课是要死啊!”
银河大早上出门上课,晚上很晚才能回家,到家就是睡。
别说做运动了,就连聊天都提不起兴趣来。
乌鸦明明抱着银河睡觉,可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整条银河。
那些冚家铲的书!冚家铲的作业!
礼拜四晚上,乌鸦开车去接银河。
看到从校园里出来的银河他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推开车门快跑过去:“BB你你冇事啊嘛?唔好吓我啊!”
银河摆手:“没逝,小逝。”
乌鸦高大身影笼罩下来,不等银河反应,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坚实揽紧她的后背,稍一发力,干脆利落地将她横抱起来。
往前走到车边乌鸦发现不对:“为什么其他学生看上去好像没那么累啊?”
他怀疑地看向银河:“BB你呃我?信唔信我喊俾你睇啊?”(BB你骗我?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啊?)
“因为我想要快点毕业,所以加了课。”
反正都是痛苦,长痛不如短痛。
银河打算在两年内完成全部学业,拿到毕业证。
这个毕业证还是很有用的。
乌鸦把她放在副驾驶:“那你每天都要这样忙吗?”
“那我会死。”银河有气无力地扯过安全带,下一秒被乌鸦接过帮她扣上。
她踢掉鞋子:“明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三点就能结束。”
加上周末,咒语可以好好歇一口气。
可是乌鸦礼拜天下午的飞机回荷兰。
他又开始骂骆驼。
“嘴巴上全是道义道义!现在有谁管这个啊!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的!”
“他跟你讲这个吗?”银河点点自己,“阿大和我讲是现在最重要是搞钱啊。”
乌鸦瞪大眼睛看他,更生气了:“咩意思?阿大话我冇道义?”
银河目移。
“咩哇?望我!”乌鸦捧着银河的脸强制女孩看着她。
银河的脸被他的大掌固定住,挤出腮肉,嘴巴也变形。
她突然笑起来,艰难地像小鱼一样动嘴唇:“BB,锡锡~”(锡=亲)
乌鸦一脸严肃:“我而家好鬼嬲啊!”(我现在很生气)
银河继续努力:“锡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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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车子漏气,喊了紧急救援,等待时间码一章出来!我很苦,银河要甜甜啊!
大大,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