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正好吃宵夜。
银河抱着小红盘腿坐在床上,说不清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想食啲乜啊?”
银河把下巴压在小红蛇冠上,把蛇冠压扁,觉得好玩松开又压下。
乌鸦眉头竖起,一脸不爽。
不理他?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银河。
他没再问,而是弯腰伸出健硕的手臂。
银河眼前一花,人就被乌鸦扛在了肩上。
因为他肩膀宽,肚子并不会很难受。
现在她面前的是——
“啪——”
乌鸦感受到屁股上的力道,人直接气笑。
他反手就回了一掌。
银河手掌撑在乌鸦的肩胛骨上让自己直立,乌鸦顺势松手,又接住。
从扛着,变成像抱小孩子那样托抱着。
银河把手搭在乌鸦的肩膀上,手指摸上他的颈侧。
来回滑动几下后四个英文字母慢慢出现,她侧头吻上去,声音带着半梦不醒的黏:
“BB,sexy~”
乌鸦被轻易哄好,嘴角翘起,在银河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后抱着她来到桌前:
“咁都唔可以食我㗎,现在只有宵夜,想食咩我call肥尸拎过嚟。”
银河把脑袋搭在乌鸦的太平洋宽肩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他锁骨在肩膀的那一小块凸出。
怎么有人会从头到脚都这么性感的?
刚刚被无视的怒气早就如奶油般化开,乌鸦笑着说道:“BB?真的不能吃我。”
“喝奶茶,要很大杯,要冰。”
运动之后就需要一些高热量。
“还想要鸡丝凉面,炸大肠,串烧什么都来点。”
报着菜名,银河就清醒了。
一种欲消退,食欲大爆发!
五分钟后,银河松松地掐着乌鸦的脖子:“我的奶茶呢!”
乌鸦按住银河的后脑收按在自己怀里:“饮杯朱古力奶先。”2
谁不想sleep陈天雄,我就问
银河:“呸——”
“哗!你变脸都冇咁快啊?头先锡到我晕,而家就呸我?”(锡=亲)
银河笑起来,揽着乌鸦的脖子趴在他怀里,觉得有些神奇。
他们竟然那么合拍。
明明她小时候很讨厌这只乌鸦的来着。
觉得他吵,觉得他癫,觉得他有种孩童碾死蚂蚁的残忍。
可是现在觉得他很可爱。
银河额头抵在他的锁骨处:“我的眼睛好像坏掉了。”
乌鸦捧起她的脸,认真观察:“明明亮咗好多!”
说完,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银河的脸上。
说来也奇怪,他之前好像没有认真看过银河的长相。
饱满的额头,柳叶眉,深邃的大眼睛,睫毛那么长是芭比娃娃吗?投下的阴影像是一把小扇子。
鼻子可爱,先亲一下。
脸那么小,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再亲一下。
嘴巴红嘟嘟,饱满却不厚,也不大,亲亲。
银河勾起嘴角:“做咩啫?”
“哗!我条女靓到冇朋友啊!”
银河撩了一把耳后的头发,臭屁道:“系呀系呀,我靓到爆㗎!”
乌鸦又一次体验到心脏酥麻,指尖发痒的感受。
他和上一次被可爱到一样狂热。
他紧紧搂着银河,亲她的脸,摩挲她的后背,把衣服揉得一团糟。
“哗!雄哥我真系执到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