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强硬地把钻进被子一半的红蛇扯出来,拎着来到浴室扔到水池里一顿刷。
“蛇姐,礼貌啲,干净啲,唔好失礼人。”
小红继续:“阿雄,粉肠。”
乌鸦都被气笑了,他用浴巾裹着小红把蛇丢到床上,自己钻进被子里把银河搂进怀里。
“红姐,管管你条蛇啊。”
银河还在笑,趴在乌鸦身上一颤一颤的,颤得乌鸦那是什么都忘了。
他放在银河背上的手渐渐往下——
“啪!”
银河把在被子上的小红捞进被子里,抱在怀里:“还有小朋友在呢。”
乌鸦气得瞪眼:“喂!你都未着衫,咪揽住佢啊!”
鲜红的蛇,雪白的肤。
乌鸦又生气,鼻子又痒。
他从后面抱住银河,手还要在小红上打一下。
小红:“阿雄,粉肠。”
乌鸦隔着银河挑衅:“你就只会骂这一句是不是?”
小红:“阿雄,粉肠。”
乌鸦坏笑:“小红,蠢,样衰。”
小红:“阿雄——”
一蛇一乌鸦被银河制裁,她捏着小红的头冠,另一只手捂住乌鸦的嘴。
“陈天雄,安静。”
乌鸦夸张地叫起来:“叫我全名?阿星你几时变得咁大胆㗎~”
银河瞪他一眼,他又立马加上下一句:“不过我中意!”
银河笑起来,抱着小红闭上眼睛,可还没等乌鸦从身后抱着她再做点什么呢,她蹭一下坐起来:“睡不着了。”
乌鸦瞪大眼睛:“你不累吗?”
他昨晚,不对,他从昨天白天忙碌到晚上,简单睡了一会儿后又忙活到凌晨!
这不可能!
说出去他乌鸦哥还怎么混啊?
银河无语地把枕头闷在他脸上用力按了两下:“边个咁傻会讲出去啊,痴线㗎?”
她撩起被子起身走进浴室,小红蜿蜒着从床上爬下跟上。
乌鸦没敢冲银河吼,就朝小红叫:“你阿妈冲凉你跟入去?咸湿仔啊你!”
“啪——”
浴室门被关上,红姐和蛇姐一起抛弃了乌鸦弟。
乌鸦气得躺回去。
那条蛇有他会伺候人吗?
过了一会儿银河裹着浴巾出来,站在衣柜前挑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今天趁着乌鸦在,两人一起去东莞那边看一下,厂房建得飞快,下个月估计就能正式开工。
她换上浅蓝细条纹翻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袖管随意卷起,把无趣的衬衫变得随性潇洒。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超高腰垂感阔腿长裤,搭配上宽版黑色皮质腰带和大尺寸雕花圆形金属扣。1
再加一个背带,上下连接起来。
腿长的要命啊!
银河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首饰的话……
银河走到窗前解开乌鸦的大金链子,在自己手腕上缠上三圈固定住。
三圈粗粗的金链子把浅色系穿搭整个提亮,也让衣服变得更有趣。
乌鸦坐在床上看着她一边哼歌一边换衣服,化妆,身体好像没有任何不适。
他表情有点儿发懵。
不是?
那她凌晨的汗水算什么?
她颤抖的腿算什么?
眼角落下的泪水算什么?
银河:算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