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被关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封在里面。
外面正是夏日艳阳天,晒得人眼睛发晕。
香港的夏天湿度常年 80% 左右,空气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潮热,闷得人浑身发黏。
树林里一个安全的树根下,
乌鸦的爪子按在小红蛇上,尖利的喙在七寸鳞片上轻轻地啄。
小红蛇伸展着身体,被啄得尾巴轻甩。
香港夏日的高湿度导致阴影处堆积了一小片水洼,小红蛇的尾巴一甩,水洼里的水溅开来,打在乌鸦的羽毛上。
口渴的乌鸦仿佛这个时候才看到这处珍贵的水源,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喝起来。
小红蛇骄傲地扬起脑袋,像是再说幸好有我吧!
水源对动物来说是多么珍贵的资源啊,这一片的水洼看似只有一小片,实则底下连接着泉眼。5
大大这意识流的车开的很快嘛
一口一口,取之不竭。
小红蛇却等得有些没耐心起来,用尾巴在乌鸦的翅膀上哒哒敲。
我们去玩吧,去山洞里探险吧!
喝饱的乌鸦好心情地煽动翅膀,告诉小红蛇山洞就在这片水源后面。
空气里的湿气越来越重,外面突然响起雷声。
乌鸦连忙钻入山洞躲避,张开翅膀把擦破皮而痛得颤抖的小红蛇笼罩在身下。
雷声一阵接着一阵,大雨落下,小水洼变成大水洼。
乌鸦的翅膀被雨淋得湿透,窝在它羽翼间的小红蛇浑身鳞片也被浸得湿漉漉,紧紧贴着温热的鸟身躲雨。
这场雨下了好久好久,小红蛇的鳞片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最后小红蛇缠在乌鸦身上,被张开翅膀的乌鸦带着来到安全的地方。
小红蛇终于可以蜷缩在乌鸦羽翼下安心睡觉了。1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银河趴在乌鸦身上,脚搭在他腿上,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睡得特别香。
“梆——”
“梆——”
“梆——”
乌鸦抄起脑袋下的枕头朝卧室门砸去:“嘈嘈嘈!想死啊?”
门外的梆梆声并没有停止,一下接着一下,格外执着。
看来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银河的员工。没人这么找死的。
银河把头埋在乌鸦颈窝处蹭蹭。
没等乌鸦抱住她让她继续睡她就抱着被子坐起来。
银河从边上捞起昨天乌鸦随手丢在床头的浴巾裹上,眼睛都没睁开就下床踉跄着朝门口走。
谁把她心爱的小红关门外了?
妈妈马上来救你!
“叼!”
怀里一空的乌鸦猛然清醒,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把身上满是红痕的银河抱起塞回被子里。
这个样子怎么能去开门!
他抽出银河身上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大步拉开房门,一条红蛇箭一般从他脚边飞射而过。
他回头,床上就多了一条蛇,还在往被子里游。
乌鸦嫌弃地伸手去抓:“一鸦一蛇制知唔知啊蛇姐?唔好夹喺我哋中间啊。”
昨晚就应该让肥尸把小红带到元朗老家去!
小红盘在银河脑袋边上,头顶的蛇冠鼓动,发出几个音节:“阿雄,粉肠。”
银河爆笑:“哈哈哈哈哈!”
——

我终于写了大人该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