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艾斯黛尔决定不告诉麦格教授,但没想到邓布利多告诉她了!!!
艾斯黛尔喜提检讨一套。
她给妈妈写信,又给西里斯,莱姆斯写信,诉说自己的无辜。并下发自己将和邓布利多校长绝交两天的重大通告。
收到信的奥利维拉摇头失笑,女儿是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不过她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行动的,所以的确没错不是吗?
举办比赛的黑湖被下了禁制,也做了足够的安全措施。
还是那句话,勇士能在黑湖里畅游,艾斯黛尔为什么不行呢?
也的确是学校老师的失误,没有确认好就给了同等分量的魔药。
想到这里,奥利维拉决定给校长写一封信,她有好好学习一些难搞的麻瓜家长的做派,她知道要怎么做。
西里斯收到信立马起身:“我去找那个该死的鼻涕精!”
莱姆斯头痛地拦住他:“西里斯,冷静。”
西里斯停下脚步:“我去问问什么魔药。”
莱姆斯无奈道:“99%可能不给,1%给你的里99.99999%是毒药。”
他们的恩怨,需要追溯到他们上学时期。
一开始是两方学生的不对付,后来变成两个阵营的不对付。
西里斯坐下后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变成狗跟你一起去学校然后把他弄死呢?”
“哦,西里斯!”莱姆斯笑起来,西里斯一起大笑,又在某个瞬间两人一起停下。
这样对付斯内普的大笑声,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西里斯突然站起身:“我得去翻翻看布莱克家有没有好玩的东西,我给黛尔寄过去。”
莱姆斯此刻不敢独处,美好的回忆和怅然会把他包裹,让他无法呼吸。
他站起身:“我和你一起。”
两个无聊的大人把格里莫广场12号翻了一遍,碰到一个吊坠时被克利切尖叫着阻止。
“那是雷古勒斯主人的!他让克利切毁掉它!克利切没有用!克利切没办法!”
西里斯厉声制止他:“不许撞墙!说清楚!”
克利切仇恨地瞪着西里斯,强忍着本能没有立马开口。
莱姆斯站在一旁,温声道:“黛尔长大了,万一被她翻到……”
话不用说完,克利切保护雷古勒斯主人唯一后代的急切心情就让他吐露了一切。
西里斯表情空白地站在原地:“雷古勒斯……”
在回到这里之前,他以为自己几乎已经忘记弟弟的容貌。
他记得的永远都是他站在妈妈身边欲言又止看向他的眼神。
劝解的,伤心的,不解的,沉默的。
只有一次,唯一一次,他在一个麻瓜街区看到他,他穿着布莱克家不被允许的麻瓜服饰,脸上是期待羞涩的笑,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他们只是远远看到对方,西里斯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他再也没有听说过雷古勒斯的消息,自己也进了阿兹卡班,直到前两年初遇,从侄女的嘴里听到了弟弟的恋爱罗曼史。
可能因为艾斯黛尔的语气很欢快,可能因为他自己下意识的逃避,以至于他忘记了这段美好恋情的时间段。
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黑暗与光明。
他是怎么躲过父母,躲过那些所谓的同伴,又是怎样绝望地赴死呢?
他想起艾斯黛尔轻快的语调:妈妈说爸爸失踪的时候还不知道有我呢!
小朋友那时候还不懂生离死别,可她总有会懂的一天。
西里斯扶着壁炉架,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着。
地上艾斯黛尔很喜欢的星空毯上多了一滴水渍,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西里斯弯着腰,每一次呼吸都在痛。
他应该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的。
莱姆斯环着他的肩膀,等他稍微冷静一点后说道:“我们必须得告诉邓布利多这件事情,你不要冲动。”
西里斯抹了一把脸:“我当然不会冲动,两次就够了。”
一次让他失去弟弟,一次让他失去兄弟。
冲动的代价他已经刻骨铭心,绝不会再犯。
大人们验证了新的消息开始新一轮忙碌,小孩子们只要开开心心就好。
奥利维拉没有瞒着自己的孩子,但也没有全部告诉。
艾斯黛尔收到的信上写着:你的爸爸发现了神秘人的秘密,为了摧毁这个邪恶,他坦然赴死。
坦然赴死……
艾斯黛尔眼里染着熊熊火焰,又快速平静。
她要多学一点,多练一点,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她跑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更多,因为这位疑似小巴蒂・克劳奇的“穆迪教授”有东西是真教。
比赛开始前,所有教授都要准备,艾斯黛尔终于决定给自己放个短假。
最后一场比赛被安排在6月24日,魁地奇球场早早就被围住,里面有好多巫师进进出出,还有飞天马车进入。
早早完成作业的艾斯黛尔和韦斯莱双子一起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拿着望远镜往那边看。
可惜,什么都看不到,扫帚也飞不过去,被施加了禁飞魔法。
艾斯黛尔突然笑起来:“幸好奥利弗已经毕业了,要是他知道魁地奇球场被改成这样他肯定会炸。”
“他还在普德米尔联队吧?前段时间好像听说他已经成为正式队员。”
弗雷德瘪嘴:“小星星,你怎么把别人记得那么牢?”
乔治假装抹眼泪:“我没有名分,我唔——”
不要怀疑,不是亲亲,是被巧克力塞住了嘴。
乔治吃着香甜的巧克力,试图靠近艾斯黛尔,被抵住。
他着急地说道:“我们的迷情剂研发已经结束了!我想亲你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些东西。”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挡住啊!”艾斯黛尔一个翻滚从草地上爬起来朝远处飞奔。
梅林!这可是两个!
她没有丰唇的爱好!没有!
就在她想要趁机跑进禁林里去时一个人突然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艾斯黛尔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是克劳奇先生。
他看上去像是在外面漂泊很长时间,衣服破破烂烂的,面容灰白憔悴,他对着一棵树下指令:“韦斯莱先生,你和邓布利多确认参赛人数……”
“中了太多次夺魂咒。”一道可怕的声音突然在艾斯黛尔身后响起。
艾斯黛尔没有动。
小巴蒂・克劳奇依旧还是穆迪教授的模样,他来到艾斯黛尔身后,神经质地笑了一声后问道:“你想试试看阿瓦达索命咒吗?”
艾斯黛尔依旧没有动,她在想怎么才能抱住巴蒂·克劳奇的命,怎么才能在他儿子手下带着他逃跑。
这听上去太荒谬了。
“你开始害怕我了吗?在和我学了一年黑魔法之后?”小巴蒂・克劳奇绕到她的身前,那双假眼看着她,锁定她。
艾斯黛尔以为自己会害怕到发抖,一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平稳,她问道:“你要杀了他吗?你的父亲?还”
“我不可以吗?”小巴蒂・克劳奇看着被夺魂咒折磨得失去理智的老人,那个严厉的父亲。
小巴蒂・克劳奇想起自己是怎样绝望又软弱地哀求他,拼命哭喊着自己没有做。
可是他既没有得到父亲的庇护,也没有得到公正的审判。
直到最后,他被母亲换出来,被夺魂咒软禁在家里十几年。
“一个虚伪的,名声比一切都重要的,恶心的人。”
既然已经给他定罪,后面留着他的命又做什么呢?
“真是没用不是吗?我被他用夺魂咒控制了十几年都没事,可他才几个月就不行了。”
他举起手里的魔杖,下一秒,手被握住。
艾斯黛尔盯着被她握住的大手,放慢语速,缓缓地说起自己从未见过,也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她存在的爸爸。
雷古勒斯·布莱克。
“他背叛了神秘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接着是小巴蒂・克劳奇的沉默。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举起魔杖。
艾斯黛尔继续说下去:“妈妈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西里斯说你可能只是不小心出现在那里的倒霉鬼。
可你现在不是了,是不是?”
“为什么?”小巴蒂・克劳奇声音低哑,他皱起眉,“穆迪教授”的脸做这样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凶残。
他又问了一遍:“雷尔,为什么背叛?我现在又不是什么呢?”
艾斯黛尔紧紧握住小巴蒂・克劳奇的手,看着那张恐怖的脸,看着那唯一完好的眼睛。
这是唯一能看到真正的小巴蒂・克劳奇的情绪的窗口。
艾斯黛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妈妈告诉我,爸爸曾经和她说过,如果他们有孩子,想让你做他孩子的教父。”
小巴蒂・克劳奇被夺魂咒控制了十几年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
他想起那个时候的他们,年轻,狂热,惊慌,害怕。
对,他们当时是害怕的。
那是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虐杀。不是什么为了更好的未来,他们只看到了血腥,暴力,杀戮。
艾斯黛尔一直盯着他,自然看到他眼神中的挣扎。
她轻轻叫了一声:“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