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两边安抚,银河不给任何人好脸色:“请先出去。”
苏昌河站在银河身后,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嘴角轻轻上扬,一看就没安好心:“慢走哦~”
苏暮雨伸手朝李寒衣示意:“李城主,请。”
李寒衣拂袖离去,苏暮雨在门口回望。
灿烂的太阳,身边却有两条毒蛇围绕。
苏昌河皮笑肉不笑:“暮雨,不许看。”
银河,他的。
苏暮雨:“……我去送送李城主。”
银河拍开苏昌河的脑袋,转过身不可思议:“我以为你很厉害。”
苏昌河扯了扯嘴角,捏着银河的脸往两边扯:“我的确很厉害。”
“可是那个人不尊重你,甚至,看轻你,把你当做最底层的蚂蚁,好似随手就能抹去。”
听到这话的苏昌河不怒反笑,他松开手,搂着银河的腰把她带回到廊下躺椅处。
苏昌河一边帮银河剥花生,一边目光深沉地说道:“但偏偏蚂蚁可以咬死大象,不是吗?”
银河接过花生,笑起来:“还可以蛀空房子,让高楼倒塌。”
每日与虫相伴的银河最知道小小的虫子有多大的能量。
哪怕是高手也会忽略比微风还有轻的小虫。
起码刚刚那位女侠就完全没有察觉到,不是吗?
苏昌河看着眉眼弯弯笑容狡黠的银河,笑着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银河吃花生,摇头。
什么啊?她能做什么啊?不晓得欸。
苏昌河朗声大笑:“还要吃花生吗?给你剥点香榧?”
银河不承认自己有做什么,但香榧还是要吃的。
香榧的味道她是喜欢的,可是她不喜欢剥壳,里面的黑衣去除起来也很累。
这会儿有人帮忙她打算吃上二两!
苏暮雨是在半个时辰后回来,手里拿着烧鸡,身后是好奇跟过来的白鹤淮。
“这是赔礼。”
苏昌河把烧鸡放到银河面前:“我的好兄弟,是不是很懂礼貌?”
银河撕着烧鸡腿点头:“比那位李城主有礼貌一千倍呢!”
白鹤淮拉着银河:“刚刚发生什么事情啦?”
银河立马告状:“你是不知道啊!我和你说——”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苏昌河朝苏暮雨使了个眼神,两人穿过月亮门穿过后院来到外面的石渡头。
他立在河边,看向苏暮雨:“立于光明之下的门派,最重要最初始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暮雨:“什么?”
苏昌河无语:“是钱啊!苏暮雨!暗河这么多年的钱财都不在驻地,那能在哪儿?”
苏暮雨看向苏昌河:“那我们动身吧。”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苏昌河看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又把目光挪到绑在岸边的小木船上。
这小船买回来后苏昌河就没见银河划过,这几日多雨,船舱里一半都是积水。
真是懒散啊小星星。
他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会带银河一起去。”
苏暮雨不解:“会很危险。”
苏昌河握紧手中的眠龙剑,他不习惯这样重的剑,可他就要握在手里。
就像银河,哪怕她无心,他也要日夜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