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推了两下没推开,咬牙道:“承认吧,你就是穷。”
苏昌河压在银河身上,仿佛感受不到伤口的破裂,一脸无所谓道:“对啊,很穷。以后就要靠小星星养我了。”
他故作柔弱地靠在银河颈窝处,手捏着她得脉门,却说着示弱的话:“毕竟,妻主就是要养人家的嘛……”
银河安详闭眼,放弃了。
她认命了。
这人是变态来的。
苏昌河笑,胸膛震动着:“妻主,我饿了。”
银河闭着眼睛:“滚!”
她在苏昌河身下蛄蛹两下,闭上眼睛。
她肯定是这几天睡得不好才会遇到这个变态,她要重睡。
苏昌河收起笑,手指在银河脖颈处轻轻划过,慢悠悠起身来到柴火炉前。
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灭,他往里加了几根柴火,米水腊肉一起放进陶罐里坐到柴火炉上煮。
他的手艺,怎么说也是苏暮雨的一百倍强。
银河本来是在装睡的,可这几天真是把她累到了,心力憔悴之下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呼吸变化的苏昌河不可置信地扭头瞧她。
迷晕了他就在他身边睡就已经够大胆了,这会儿他就床边站着竟然也能睡着。
他伸出手,捏住阿红的七寸,另一只手在银河脸上掐了一把。
很嫩,很滑。
银河躲开:“很痛!”
她瞪着眼睛:“我很困,你再闹我就自杀!”说完她就掰开阿红的嘴把毒牙抵在自己脖子上。
起床气大爆发!
“别别别——”苏昌河连忙捏住阿红,“你睡,你睡。”
他不怕死,但也不想现在就这么草率的死。
银河又瞪了一眼苏昌河,松开手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又睡熟了。
她睡眠质量一直挺好来着。
阿红绕着银河爬了一圈,在她脑袋边盘成一圈,感受着主人的呼吸。
等到银河再次醒来已经中午,苏昌河坐在地上分拣草药。
从小厮杀出来让他积累了一些治疗外伤的经验。
银河走出小木屋去远处的小溪处梳洗,回来时手里抱着几个野鸡蛋。
吃饱喝足后她踢了踢苏昌河的腿:“你什么时候走?”
苏昌河握住银河的脚腕,大拇指按在她的内踝上:“不要这么狠心嘛,你忍心看着你的夫君带伤离开吗?”
脸皮厚的人真是天下无敌。
银河在这方面认输。
她抽回脚,盯着燃烧的炉火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一片安静中问道:“你,会滥杀无辜吗?”
苏昌河一本正经:“给钱就会。”
陌生人的生死与他何干?有人出钱下单,他就接单干活。
银河想到村里的人,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人,村子也十分普通,甚至是贫穷。
甚至连个可以拿出来长脸的祖宗都无,村里读书人也只有一个童生,连考五年也没考上秀才。
普通,平凡,安全。
苏昌河从她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两天,心没有靠近的两人身体却已经习惯相贴。
青年调笑的声音响起:“妻主大人终于愿意把我领回家,而不再让我当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