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醒来后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而是用舌尖顶了顶明显刺痛的腮帮子。
他感受到贴着他睡着的温热,被子里都是她身上的草药香。
很好,胆子很大啊。
“嘶嘶……”
温热被湿冷取代,红色的蛇在被窝里蜿蜒而上,唰一下探出一个红色丑陋的大脑袋。
苏昌河眼睛微眯:“真辣眼睛。”
“嘶嘶……”
阿红:人,你说的话蛇不爱听。
睡得迷迷糊糊的银河手在被子里乱摸,抱住苏昌河的手臂翻个身继续睡。
阿红急得团团转:“银河,银河。”
抱错了银河!
“嗤——”苏昌河的嘲讽不分对象,更不分种族。
他看着在被窝里进进出出的蛇嘲笑道:“你主人不要你喽~”
阿红猛地弓起身体,下一秒就要弹射毒死苏昌河,却被苏昌河用更快的速度捏住七寸。
“银河,银河。”
银河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把阿红从苏昌河手里抢过来,超凶:“你干什么?!”
苏昌河冷笑:“杀它。”
“!”银河抱着阿红跳下床,想想气不过,抬脚给了苏昌河一下。
她往后趔趄,更气了!
昨晚脸有点疼,今天腿痛。
苏昌河抱着被子,不理解:“你胆子一直这么大吗?”
银河点头:“是的,没错,很大!”
她本来胆子就不小啊,不然怎么敢来山上捡漏啊?
昨天遇到苏昌河害怕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可能会死和被人拿着匕首抹脖子这不是完全两码子事嘛!
苏昌河这次的笑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好看,因为真实。
他手抚在身上的伤口上坐起身靠在墙上,就这么眉眼带笑地看着银河。
银河摸不着头脑:“你、你别笑了!”
他身上没穿衣服,被绷带裹得只露出半个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漂亮,皮肤苍白,非人感非常重!
苏昌河似笑非笑:“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他醒来后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可是内里的伤却在迅速修复。
习武之人对自己的身体最为熟悉,哪怕是微小的变化都能感觉到,更别提这次这么明显。
银河把阿红挂在肩膀上,叉着腰骄傲挺胸抬着下巴嘚瑟:“从此以后,请叫我银河神医!我新研制的药,不错吧!”
苏昌河笑了一声:“是不错。”
银河朝苏昌河摊开手。
苏昌河挑眉,佯装不解:“干嘛?”
“给钱啊!”银河动动手,哄抬物价:“我昨天用的可都是好药,人参灵芝都是最不值一提的,看在我们小时候认识,是同乡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一百两金子就行。”
苏昌河点点头:“好,一百两金子。”
银河期待地看着他,两只手都伸了过去。
钱钱来~
苏昌河却在此刻指着自己:“那我这黄花大闺男被你看光了,又和你同床共枕,二百两金子。”
银河:“???”
她跳到床上对着苏昌河就踢,可是哪怕苏昌河重伤,银河这个外八路自学只有一身力气的也打不过他。
苏昌河大掌握住银河的脚腕,脸上挂着招人厌的笑:“对了,你昨晚踢我,打我了吧?我这身子可金贵的很。看在老乡的份上,就收你一百两银子好了。”
他握着银河的手一用力,伤口崩裂洇出血迹。
同时,银河也被扯到了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