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嘴角抽搐,没忍住直抒胸臆:“你好贱啊。”
苏昌河手中的匕首露出一丝寒光,他声音带笑,眼睛却冷如寒冰:“星星,对我好一点,我可是你的阿朝哥哥啊。”
银河深吸一口气,把一颗红色药丸塞进苏昌河嘴里。
苏昌河终于变了表情,不可置信:“你给我喂屎了吗?”
什么玩意yue——
银河思考片刻,摇头,认真道:“没有,里面没有放屎。”
苏昌河:“yue——”
银河拍拍苏昌河的背——上的伤口,拍出两朵小血花。
苏昌河侧过身,面对银河,明明嘴唇都因为重伤和失血变得苍白,偏偏依旧嘴硬,嘴角勾着讥笑:“小星星,原来你这么想和我殉情啊?”
“我的背有点儿痛痛的。”银河弯起眼睛,笑着看向苏昌河。
同生共死,共享伤痛。
不过苏昌河的伤是在银河下蛊之前受的,所以才没有体现在她身上。
不过痛还是会痛的。
苏昌河脸上的讥笑褪去,
笑意却真正来到眼睛处,他看着银河,粗糙的指腹在女孩的手腕处摩挲:“小星星,我真的开始喜欢你了。”
银河收回手,从背篓里拿出药,剪开苏昌河的衣服给他上药。
小木屋安静了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儿。
苏昌河盯着直起身体对着他的蛇,眼里闪过杀意。
浑身通红,头上有冠,一眼就知道剧毒的蛇两颊鼓动:“小星星……”
“啪!”
上着药的银河啪得给了小红一下:“不要什么都学!”
被拍歪的阿红顺势躺下,蜿蜒着从苏昌河身上路过,沿着银河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停留在她肩膀上,脑袋枕在银河颈窝处,俯视着让它觉得危险的苏昌河。
“银河,银河。”
银河摸摸阿红,继续给苏昌河上药。
苏昌河嘴角抽搐:“你,不洗手啊?”
摸了两次蛇了,两次都没洗手。
银河摆摆手:“嗐!不要在意那么多嘛!我弄死你我也会死,所以放心吧!”
这话实在太有道理,苏昌河晕过去前差点儿真信了。
生死,疼痛,伤口会共享。
饥饿,昏厥,情绪不会。
为什么呢?
因为银河学艺不精……
目前实验来看只有伤口和生死是百分百同步的,疼痛都不太灵光。
银河从她对着苏昌河的腰狠狠掐了一下,可自己的腰却只是有些痒这事上得出以上结论。
昏迷被掐醒的苏昌河:“你礼貌吗?”
银河收回手:“哦,你知道的,我太想进步了。”
苏昌河:“……”
他再晕会儿。
知道彼此都不想死,银河和苏昌河暂时进入冷静期。
银河摸摸下巴,感觉这个词好像有点儿奇怪,不过肚子饿很快打败一切疑问,她开始生火做饭。
她做饭的手艺,还行。
熟了,不咸,能吃。
骨头焯水,放水继续煮,切上萝卜放进去一起煮,等到香味煮出来后放盐,接着就把洗好焯水过的野菜,面条都放进去煮。
苏昌河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黑透,他昏迷了一整天。
银河背对着他,盘腿坐在柴火炉前,手放在那条红蛇上一下一下撸着。
时不时还要把那条丑陋的蛇抱起来亲亲,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响。
苏昌河:“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