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个屁。
苏昌河的手紧紧箍在银河腰上,明明身体虚弱,可那股狠劲儿却让银河动弹不得。
“我好歹是你的小新郎,不要这么冷漠嘛。”
好可怕的话!
银河打了个激灵:“我不认识你!”
苏昌河下巴靠在银河肩膀上轻笑,姿势亲昵,却毫无温度:“既然不认识我,那自然更不能让你活了。”
银河瞪大眼:“我死,你也死。”
苏昌河寸指剑在掌心旋转一圈,懒洋洋的。
银河掰着他的手臂转圈正面朝着他,不理解:“你不怕死吗?”
她应该很怕的来着。
苏昌河低头看她:“你不怕吗?”
面对他这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话也多,动作也多,看似害怕,实则天不怕地不怕。
银河盯着苏昌河胸膛处洇出来的血迹,表情渐渐放松:“好像是不怕噢!”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会遗憾,但她好像不怕死。
她疑惑,为什么呢?
面前这人这么可怕,瞬息之间就能夺走她的生命,可是她真的不怕。
不怕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很多条命。
她的手指戳在苏昌河的伤口上,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绷紧。
苏昌河捏住银河的手指:“我看上去很善良吗?”
银河摇头:“没,你看上去像是罗刹。但我想你应该不想死。”
她炼制的生死蛊,因为技艺不精,所以变成同生共死,以及,不可解。
苏昌河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对上银河琉璃般明亮的眼眸。
像是在阳光下汩汩流淌的清泉,哪怕在生气,在不开心,也是明媚的。
真讨厌啊——这样生命力满满的样子。
苏昌河的手指落在银河的脖颈处,纤细的,脆弱的,一捏就断的。
“啪——”银河想明白自己真不怕死后腿也不抖了,声音也不颤了,骂人更有劲儿了。
“你有病啊!你真想死啊!”
被骂的苏昌河却笑起来,清朗的笑声带动胸腔的震动,让紧紧贴在他身上的银河也跟着轻颤,两人之间距离更近。
不分你我。
苏昌河笑得突然,收得戛然而止。
他有力的手臂箍着银河的腰:“我啊,当然不想死啦。”
他低头,失血重伤的他身上冰凉,气息也是湿冷的。
银河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被巨蟒缠住,阴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危险却又刺激。
对一个喜欢蛇类的人来说,这种气息,很难让她产生真正害怕的情绪。
相反,她想要制服他,调、教他,如果不能,那就扒皮,取胆,制药……
感受到银河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危险,苏昌河不退反进。
如果当年的星星变得暗淡,弱小,苏昌河会毫不犹豫地毁掉。
可星星明亮依旧,边上还多了一圈危险的光晕。
苏昌河笑着,抱着本该属于他的星星脚尖轻点,回到他醒来的那个小木屋。
在推开门来到床边后,他拽着银河的手腕两人一起倒下。
他的声音变得虚弱,可握着银河的手力道不减反增。
他自下而上地看着银河,看上去脆弱极了:“星星,我好痛哦,救救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