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很爱拍照,可她几乎不翻旧照片。
而太太的叮嘱现在回忆起来,带着一种随缘的感觉。
并不是留给银河的任务,甚至还有种,银河形容不出来,像是让她别记住的感觉。
她不懂。
张起灵的手指落在相片上,自己穿着大棉袄,动作有些僵硬地托着裹在襁褓里的银河。
他竟然会穿这样的大棉袄?头上还带着本地老头爱戴的帽子。
银河看看照片,又看看穿着连帽卫衣的张起灵,说道:“师父,你现在fashion多啦!”
吴邪在边上点头:“现在看着是酷很多呢!”
张起灵本来应该拧好瓶盖让他们俩去扎马步,可他的眼睛不舍得从相片上移开。
所以那个青年,是给他写了一辈子信吗?其他信件又去了哪里呢?
他们一遍遍重新认识,他又一遍遍遗忘。2
写得真好
但总算,没有那么遗憾。
吴邪手撑在膝盖上扭着腰瞅张起灵,唰一下把照片从相册里抽出:“哎呀,喜欢你要说的呀!等着!我给你去扫描重新打几张!”
银河爱拍照,吴邪爱给她拍照,他们俩的铺子里有很多专业设备。
吴邪跑出去,想想不对,又连忙跑回来把张起灵一把拽走。
虽然小哥参加过他丈母娘的满月礼,但还是不能放任他和银河单独待在一个空间。
决不允许!
吴邪拉着张起灵往外走,扭头朝银河说道:“宝宝,你慢点整理啊,不着急。烤红薯我也会看着时间的。”
隔离!必须隔离!
客观来说,100个吴邪也打不过一个张起灵。
可是架势要有,他吴邪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少爷,他有的是手段和——手段。
好吧,其实就是死缠烂打。
以自己并不那么强壮的身躯挡在张起灵和银河中间,成为一条人形鸿沟。
银河写字,吴邪磨墨,张起灵抱着小狗溜达过来在桌边站定。
张起灵教银河尸语,吴邪抱着录像机录音设备过来。
吴邪晚上就对着录像复盘,一个不具备学这门外语条件的人,硬生生搞出一本连张起灵都点头的重点笔记本。
早上锻炼,吴邪主动向张起灵表示自己太想进步,被揍得满地滚后哭唧唧的找银河上药。
上着上着就不是药,而是……
床。
王盟观察了几天,总觉得他们三个人的相处方式有那么一点点奇怪。
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位张先生好像在遛狗。
不是说念念。
吴邪一开始只是醋意大爆发而没有注意到,他很快回过神神,就把自己变成银河的挂件,点击自动跟随。
银河亲了他一下,又笑着推开他的脸:“哎呀~你好粘人。”
吴邪把脸埋在银河颈窝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啊对啊,我是年糕啊。”
银河摸摸肚子:“我们炸年糕吃吧?”
吴邪:“好啊好啊。”
厨房的脸盆里还养着最后两条年糕,吴邪用铡刀把年糕切成片,在油锅里炸至两面金黄,鼓鼓胖胖,捞出后撒上白糖。
油炸,碳水,糖。
组合起来就是幸福的香味。
黑瞎子就是在这样的香味中慢悠悠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