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抱紧银河,突然害羞得不行,埋在她发间吭哧吭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银河也觉得脸上热得慌。
虽然恋爱谈了有七八年,平日里运动也做得很频繁,嘴巴上总是喊亲爱的,宝宝,但其实他们很少郑重地向彼此表达爱意。
这一出整的两个人都害羞起来。
过了大概得有五六分钟,银河在吴邪怀里转身,朝他说道:“放心吧,我下面有人。到时候我俩就在下面继续上班。”
吴邪捂着银河的嘴:“好了好了,不许说了。”
安慰得太好了,突然觉得自己必死无疑怎么回事?
两人抱在一起睡了一觉,吴邪是被突然变得更猛烈的摇晃吵醒的。
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可是外面的大海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墨绿色。
太阳消失在乌云里,光线从乌云的缝隙落下,上下交相辉映,十分壮观。
银河感受到吴邪体温的离去,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像猫爪一样张开到处摸。
吴邪连忙握住她的手,弯下腰柔声道:“外面起风浪了,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银河以前晕车,晕机,但只要车速一快或者飞机遇到强对流天气开始剧烈颠簸,她就不会晕,甚至会犯困。
船倒是不晕,银河无论在多颠簸的船上都能如履平地
她铺子后面的石渡头上还栓着一艘小船呢。
银河闭着眼睛抓着吴邪的手摇头:“你别去,你体质有点儿清奇。”
吴邪说不出话来:“倒也没有那么灵验。我觉得我的体质应该没那么奇怪。”
他还在挣扎。
银河笑着睁开眼睛,抓着吴邪的手放到嘴边轻咬他的指关节,这是她表达亲昵的小习惯。
虽然有点儿疼,偶尔还会特别痛,但吴邪很喜欢。他觉得指节上的疼痛一路眼神到心脏处,酥酥麻麻的,想要……
吴邪抱着银河,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那个油腻腻的张教授说道:“小伙子那么年轻不出去帮忙啊?”
银河拉着吴邪的手望过去,在昏暗的船舱内她眼睛格外的亮。
面具下的张起灵神色微不可见的一动,被封住大半的记忆突然松动了一个小角。
这双眼睛,他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
肯定不是银河,应该是她的外婆或者太祖。
可是张起灵只能记得他曾经见过这样一双眼睛,却无法想起当年他们在一起做过什么事情。
吴邪皱眉:“我在这个船仓里不出去就是帮大忙了!”
没听见他宝宝说他体质清奇吗?万一本来没事的,他一出去嘎嘣一下船裂开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的张起灵:“……”
他脸上挂着不赞同的嫌弃:“小伙子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从床上下来,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真是小小年纪眼里一点儿活都没有,还是我们这个年纪的靠谱,小姑娘,下次找男朋友眼睛要再放亮一点哦。”
吴邪:“!”
他是这么容易被激的人吗?
银河看着大步走出去的吴邪:“噗嗤……”
是的,她家宝宝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