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短发女人从船上走下来,朝两人说道:“跟我来。”
吴邪拉着银河的手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这些人给他的印象很不好。
鲁王宫是他第一次下地,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土夫子,从小他见过不少三叔手下的伙计和来往的掮客。
这些人虽然比三叔手下的人看上去更有纪律性,但却有着共同点。
这明显不是什么合法组织。
银河正拿着手机联系三亚的人调游轮,她的游轮不是很大,但也比这小渔船大,舒服,安全。
阿宁看两人没动,戏谑道:“大小姐看不上这艘船也是正常,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吴邪皱眉:“你们应该更早通知我们。”
银河没有浪费时间,反倒是这些人在他三叔和陆地失去联系十天后再通知家属才错过最佳营救时间。
银河的游轮过来要时间,两人先上船,银河径直走向船长室,她需要给那边发送这艘船的船舶呼号。
吴邪则和阿宁了解具体的情况,到了这个时候就没必要说那些官话了,大家坦诚点,说清楚目的地。
银河回来的时候看到吴邪的手被一个中年大叔紧紧握着,吴邪表情尴尬,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她眉毛一竖快步走过去拍开:“脏手拿开!”
张·影帝松开手,想起瞎子无数抱怨中的一句。
但他脸上却依旧挂着热情但油腻的笑,朝银河伸出手:“你好你好,鄙人姓张,专门研究明朝地宫。”
刚被银河拍过的手又被吴邪拍开:“干什么呢!我们不是来交朋友的。”
小少爷和大小姐冷下脸的时候格外能唬人。
起码阿宁的手下都觉得吴邪应该有点真本事。
吴邪扯下床板上油得发黑的毯子,把脱下来的厚外套垫在上面让银河睡。
两人今天先是运动,接着坐飞机,后来又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车,此刻都很疲惫。
随着船起锚,船身晃晃悠悠,两人都扛不住了,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地打。
吴邪把银河抱在怀里,小声和他说现在知道的事情。
“三叔找出四个有可能的区域,所以我们也得一个一个找过去。
我们现在要去永兴岛补充物资,停留不会超过半小时,接着就正式出发寻找。”
吴邪拍着银河的后背,闻着她头发的香气,一直混乱的脑袋和紧张的情绪渐渐变得平缓。
他说道:“银河,到时候你就在船上等着。”
银河不说话,闭上眼睛。
“银河。”吴邪晃晃银河,他知道她没睡着,也知道银河要跟他一起下水,但她原本没必要走这一趟的。
七星鲁王宫也是,银河本来只要在家里写写字就好,不用去直面那些危险。
是因为他。
上一次是因为他没下过墓,想当然的觉得三叔愿意带他去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这次,就连三叔都失踪了,他怎么能让银河继续跟他一起下去呢。
银河被吴邪烦得不行,翻个身背对着他,威胁道:“你也不想你死了之后我改嫁吧?”
吴邪脱口而出:“你活着就行。”
这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