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味和脚步声同时传来,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的动弹,憋气憋到快撅过去也只敢非常小心的吸一口臭臭的空气。
随着恶臭味越来越近,银河在心里尖叫:啊啊啊!!!碰上了啊啊啊!贴到了啊啊啊!!!
这个东西当自己是汉堡皮嘛把她当成肉排夹在了这玩意和吴邪中间呜呜呜……
这么多人为何偏偏靠近她的亲亲男友呜哇!
好臭!好脏!好像有蛆掉到她冲锋衣帽子上了呜哇!
她在心里哭得好大声。
终于,这玩意开始离开。
大家没敢立马放松,就在此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屁声在通道里响起,刚转头的血尸一个回头——
银河:“啊啊啊!!!”
贴脸杀!
她猛地往往边上一侧,重心一移,拉起吴邪就是一个逃命的大动作:“我这牛尾巴过人让国足颜面扫地!”
吴邪立马夸:“不愧是银河大王!02年要是有你大力神杯就是我们的!”
跑在两人身后的胖子也没忍住接话:“没看出来妹子竟还有如此实力!06年就靠你了!”
要不是在逃命,潘子真的很想给他们一人一枪托,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体力贫嘴!
银河的体力是个谜,当年体测一团糟,逛街的时候却把吴邪拖成死狗。
刚刚爬山的时候每一秒都看上去要倒下却又一步都没有落下。
此刻也是,跑在最前面,手里的吴邪都快被她当风筝一样扯起来了,还有力气说话,中气十足的。
真是个气血旺盛的小姑娘啊。
银河跑了好久,直到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才停下来。
她背对着吴邪:“快帮我看看有没有蛆虫掉我身上!刚刚那血尸都贴在我背上了!”
吴邪拽着袖子给她擦擦:“没有虫子,血我也擦掉了。”
银河看着吴邪袖子上的脏东西:“……你不要抱我。”
吴邪委屈巴巴地把袖子往潘子身上蹭:“干净了。”
潘子:“……”
胖子哈哈大笑,靠在墙上问道:“对了,你们也是来找鬼玺的吧?”
银河和吴邪一起摇头:“不是啊。”
胖子:“啊?那你们来这是干嘛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下来?”
吴邪故意激他:“你要真的知道什么,还能和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
王胖子果然开始上钩,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来之前可是实实在在做了一个月的准备,这鲁殇王,说得好听是个将军,其实说白了和我们一样,就是个倒斗的。
人家可比我们厉害多了,倒斗倒的都封王了。
都说他的军队白天休息,夜里行军,而且经常一下子就会整支队伍消失。
民间就说他们是阴兵。那像我们这种唯物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工作者怎么会相信有阴兵这种事情呢!那必然是到处挖坟倒斗啊!”
银河沉默,吴邪抱住银河,两人看墙,哎呀这墓道可真墓道啊。
胖子看他们不回答,不服气地说道:“你们不相信啊?我这可是查了很久的资料的!”
银河抠抠吴邪的手指:“不是不相信你的努力。”
这话说的奇怪,胖子追问:“那是不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