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不想叫啊,可是他屁股上挂了一串尸蟞,跟着他一起上来了啊!
潘子松开绳子跳下去,他在下面举,银河在上面拉,总算是把吴邪拉了上来。
两人一起朝潘子伸出手:“快上来!”
银河丢下去的衣服快要燃尽,就在此时,又一道人影掉下来,是刚刚那个胖子。
银河从包里拿出医用酒精往下一砸,火焰猛地更旺,她大喊道:“脱衣服烧!”
胖子一边脱衣服点燃在身前挥舞,一边故作扭捏:“这,我可是正经大老爷们,烧不起来啊~”
潘子差点儿被他气死:“死胖子!都什么时候了!”
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少,再不上来没被尸蟞咬死也要窒息而死。
四人互相帮助爬上通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呢又有一个人掉了下来。
银河疑惑:“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吗?”
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掉下来。
她趴在通道往下看,更正自己的说法:“张哥是自己跳下来的。”
他的手掌满是血,落下的一瞬间刚刚围过来的尸蟞逃也似消失。
银河和吴邪:“哇——酷!”
张起灵沉默地站起身,跳上通道后说道:“快走,它追过来了。”
银河一听就来气:“我要弄死它!”
张起灵知道她在说什么,摇头:“不是它。”
要它有这个本事,也不会一直留在这个墓室里了。
银河气鼓鼓:“你知道杀香凶手是谁?告诉我,我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猜测可能是老天爷干的的张起灵快步走到最前面,营造出快跑再不跑要没命的紧迫姿态。
银河立马拉着吴邪跟上。
转弯,转弯,再转弯,这通道像是迷宫似的,在银河彻底迷糊时跑在最前面的张起灵终于停了下来。
银河啪叽往地上一坐,拿出一板巧克力拆开喂到气喘吁吁的吴邪嘴边。
小狗不能吃巧克力,但吴邪可以。
吴邪就着银河的手咬了一口巧克力:“好甜。”
胖子眼神好,犀利指出:“这是黑巧。”
吴邪又咬下一口:“就是很甜!”
他笑着抱住银河:“我家宝宝喂我的,最甜。”
胖子:“……抱歉,打扰了。”
潘子笑了一声,又踹了他一脚:“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我叫王月半,你们叫我胖子就行。我在潘家园有个小铺子,这次来也是拿钱办事,谁知道这地方他娘的这么邪门。胖爷我这么多年走南闯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墓。”
银河看向吴邪,后者嘴里含着巧克力,疑惑歪头:“怎么啦?”
银河被萌到,伸出手去揉吴邪的脑袋,摇头:“宝宝你好可爱!”
吴邪:“嘿嘿~”
潘子和王胖子一起翻白眼,挪开视线,转而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
就在胖子想要调笑几句时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张起灵无声摆手,让他们关掉手电筒,捂住口鼻,靠在墙上。
银河被吴邪抱住按在怀里,她收起巧克力,匕首从袖口滑出握在手中,屏住呼吸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