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和李雄被绑起来,但面对方多病的问题他们一字不说。
李莲花好声好气问了几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银河看向笛飞声:“阿飞,轮到你了!”
笛飞声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都抓到了,找功法很难吗?
银河伸出手做出你请的姿势:“正派的方法用完了,轮到我们反派上场了,你先。”
笛飞声靠在墙上:“与我无关。”
李莲花突然叹气:“哎……罢了,那我们就把两人送去官府吧。”
叹气完,他捂着胸口:“咳咳——咳咳咳——”
“师父——”银河‘哭喊’着扑过去:“师父,呜呜呜……这都是命,我们认呜呜呜……”
笛飞声已经在翻白眼了:“你们俩演戏能不能稍微真诚一点?”
他不瞎,不聋。
方多病捂着嘴在边上偷笑,银河和李莲花演技虽然不行,但信念感极强,还在热演。
李雄和李枭兄弟俩怀疑银河和李莲花是在故意恶心他们俩,并且掌握了丰富的证据。
玩归玩,闹归闹,银河干活还是很麻利的。
她放出小红,漂亮的小红妹妹在李雄和李枭兄弟俩手腕处爬了一圈后飞回。
手腕这个地方,其实很敏感,并且,离心脉处距离正好,痒得要死,但暂时死不了。
李雄,李枭兄弟俩被帮助,强忍着痒意大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银河把小红放在自己发间做装饰,笑得美好可爱:“什么要杀要剐的,我可不是那么坏的人。”
她在两人身前蹲下,竹叶青从她颈肩缓缓游出,蛇信颜色危险。
在昏暗的矿洞里,她更像是索命的阎王。
李莲花站在一旁,满眼都是银河,脸上带着赞赏,爱恋,骄傲。
方多病扭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哎呀,他是被掳来的可怜新娘,他能做什么呢?
笛飞声似笑非笑,眼里也有对银河的欣赏。
手段不重要,能成事就行。
小红的毒性随着血脉渐渐游走李雄,李枭全身,痒意再也无法抵抗,两人在地上打滚,渐渐神志不清。
痒比痛更可怕。
更别说是这样绵长的,不间断的刺痒。
银河往后退了一步:“噫~脏。”
李莲花适时地上前,在两人身前蹲下,特别善良地劝啊:
“你们看啊,你们现在反正也被抓住了,你们不说,这还得继续痒下去,死呢,又死不了。还不如就把东西给我们,给自己求个痛快。”
两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银河拍掉裙子上的灰:“算了,不强人所难了,好晚了,我们回吧。我都困了。”
李莲花牵着她外外走:“那就先回。”
他朝在地上打滚的李雄和李枭兄弟俩说道:“我们明天再来问一遍。”
他摇头感叹:“不愧是我们啊,真有礼貌。”
银河竖起大拇指:“师父所言极是。”
笛飞声默默跟上,方多病看了眼表情痛苦的李雄和李枭,也跟上银河和李莲花的步伐。
反正这两人一时半刻死不了,也没有逃跑的能力,他先回去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