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外面跑了一圈,回来时天刚擦黑。
她要了热水,好酒好菜,一副大少爷的派头回了屋。
李莲花在楼下点菜,都是银河爱吃的。
笛飞声在方多病隔壁的房间。
夜渐深,整个客栈陷入安静。银河早就换下男装,穿着一身利落又漂亮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上的毒药,毒虫,毒蛇。
子时一刻,客栈屋顶传来细微声响,接着,是弥漫整个走廊的迷药。
银河深吸一口气,嫌弃脸,在心里吐槽:这药谁配的?也太差了!
又过了半刻钟,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瞒不过习武之人的耳朵。
银河静静地躺在床上,直到自己之前那间房被打开,又关上。
出来之人的脚步明显不同,他身上背了个人。
就在他踏出客栈之时,不远处的矿洞里传来一声大喊:“阎——王——娶——亲!”
整个小远城就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灯光。
哪怕有晚睡的学子点灯苦读,也在阎王娶亲四个字响起的下一瞬吹灭灯火,闭上眼睛。
李莲花河笛飞声翻窗飞下,背着方多病的‘阎王’和两人对上,就在此时另一个人黑衣人出现,他身上同样背着用红绸裹着的人。
笛飞声被修罗草封住了内力,李莲花只剩下一成功力,加之两人对小远城并不如‘阎王’熟悉,追到一个矿洞前失去两人踪影。
银河哼着歌走过来,臭屁扬头:“走吧!跟紧姐姐。”
她给方多病梳头时用的头油含有剧毒,若是服用,不用一刻钟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就算不服用,只要近距离接触,也会被吸入体内。
不动用内力还能多活断时间,要是动用内力,毒素随着功法在体内运转,那可真是——
银河摇头,笑着:“啧啧啧。”
李莲花想到方多病之前吃解药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你往解药里多加了什么?”
“一点点黄连,一点点夜明砂。”
李莲花点点她:“促狭。”
银河笑得停不住:“夜明砂多好啊,清肝明目,散瘀消积。”
笛飞声走在最后面,皱眉,瘪嘴:“你们俩别说了,感觉都有味道了。”
夜明砂,蝙蝠粪便,的确是中药,但也的确,嗯,不怎么美好。
银河放出毒虫,这只小飞虫的食物就是银河抹在方多病头上的头油。
她嫩白的指尖在幽蓝色的虫子上轻点:“去吧,干饭虫!”
另一边,背着方多病的李雄脚步越来越慢,好不容易来到练功老巢的他腿一软倒在地上。
在昏迷前,他用尽全力大喊:“哥哥!快跑!有诈!”
装昏迷的方多病一个翻滚,和赶来的李枭缠斗在一起。
李枭每一次为了制服方多病而靠近都会吸入他头发上的毒,而他每一次运功也都会把毒气吸入体内。
当年他们兄弟俩被连泉暗算时弟弟吸走所有毒,所以李雄才会倒下得如此之快。两种毒药在他体内乱窜,他毒发的比银河预料中的更早。
李枭没能多撑多久,察觉不对的他抹掉嘴边溢出的血,转身想要带着李雄先离开这里。
他刚跑了两步,就和银河三人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