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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烦躁地挂断电话,重重地站起身,步伐略显急促地走向窗边,伸出手臂想要拉上窗帘。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软的女声,如同春日里轻拂而过的微风,带着几分温柔与神秘。他微微一怔,愣怔了数秒,才缓缓转过身去,目光渐渐聚焦在她的身上。
走到床沿时他才摘下口罩和帽子,女人跪在床上一个前倾便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灼热的小腹上。
邓佳鑫一一?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从张峻豪嘴里知道她的小名叫一一,除此之外,别无所知。
江时宜张子墨你个浑蛋,疯子…
********************他咬着牙压抑着冲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睛,心里有种莫名地触动。
邓佳鑫张子墨是你那个未婚夫吗?
江时宜才不是,他就是个浑蛋,只知道欺负我的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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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别乱…
江时宜对了,你的没他的大。
这句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压抑已久的怒火。他的手指悄然移向她的后颈,微微用力,便迫使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处青筋隐隐浮现,透出一抹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邓佳鑫是吗?或许我比他持久。
江时宜不信。
还真是一身反骨…
邓佳鑫垂眸叹了口气,将松散的皮带重新扣好,转身去了浴室。
冰凉的洗澡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脊背滑落,那一瞬间的寒冷刺激,令他的思绪如同被惊醒一般,变得愈发清晰明了。
镜子映照下的他视线愈发模糊,头脑也发晕乎。披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去,床上的女孩早已睡下,他默默为她盖好被子,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邓佳鑫你到底是谁呢?
手机屏碎的很彻底,八成是报废了。他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塞进了她的包里,随后拿起纸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一起放进去。
那个是他副机的号码,目前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号码。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将衣服穿好离开了酒店。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悄然爬上窗棂,她缓缓睁开双眼,随即被一阵剧烈的头疼袭来,疼痛仿佛有实质性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吃力地抬起手扶着额头,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几分虚软无力,最终,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慢慢从床上坐起。
江时宜嘶…我这是在…
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她警惕地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地去找自己的东西,随手拿起一个花瓶护身。
自己的包完好无损,而压在包下面的手机却惨不忍睹,她看了好久才认出来这是自己的手机,回忆昨晚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江时宜我昨晚这是…
离开酒店的时候她还有些后怕,直到回了家,迎面便撞上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张子墨见了我也不知道打招呼了?
江时宜哥。
张子墨昨晚去哪儿了?
江时宜……
张子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张子墨今天去公司的时候记得去我办公室解释清楚。
张子墨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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