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大】
江时宜紧紧地攥着衣角,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细汗,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是显得有些苍白。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终于,她站在了导师办公室的门前,抬起手犹豫再三后才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
获得许可后,她轻轻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陈教授…

男人缓缓取下银边眼镜,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轻拿起桌上那张毕业证书,缓步向她走去。

恭喜你,时宜同学,提前一年就修完了金融和商科的双学位。
江时宜迟疑片刻,接过毕业证书。

不亏是贺老最得意的学生。
贺峻霖?
谢谢陈教授。

在她的印象中,陈天润很少夸奖别人,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却偏偏长了张那么毒的嘴,别人出一点错便会被拿出来当典例,他手底下的学生没几个安稳毕业的。

这么着急毕业,是有什么打算了?
江时宜莞尔一笑,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让人顿感心旷神怡。
社会竞争压力那么大,人人都为了谋生而竞争,自然是要有打算的。

陈天润嘴角微微上扬,回给了她一个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身着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并且缓缓地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时,竟会让人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斯文败类”之感。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镜腿,随着眼镜被取下,他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面前,那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发丝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听说你要结婚?
陈天润冷不丁地问出这个问题,让她噎了一会儿。
陈天润什么时候这么八卦?
嗯,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


人怎么样?
陈天润好奇地继续这个话题。
没见过,听说是个断了腿的书呆子。

听到“书呆子”这三个字,陈天润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结了婚你能为他收心吗?
她自然明白收心是什么意思。
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连接两人的就是那一纸婚约和那枚戒圈,为什么要求她这么多?
陈教授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上心?莫非是早就对我芳心暗许,等到毕业了对我表明心意。

陈天润步步紧逼,逐渐缩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不容忽视的紧张氛围。

我说是,你未婚夫同意吗?
不是吧?真给她说中了?
我不会把时间放在谈情说爱上。


是吗?
陈天润低头看向站在办公楼下手捧着花的少年,低头哂笑。

可你的桃花运好像很旺盛。
他们看中的是这副好看的皮囊,您呢?

假如我把这层皮剥下来,你还会喜欢吗?

江时宜笑的坦然,似乎再说一些平常不过的事。
事实上就是如此,每段感情里,她都不会付诸太多。因为她太清楚了,爱是个无解的命题。
利益才是最长久的东西。
她不要活在张子墨的阴影下,她是她自己。

喜欢。

只要是你便好。
陈天润凝视着她,眼神中满溢着深情,那般真挚的目光让人难以置疑他在说谎。

被爱的前提是没有前提。


记得打卡报数→
111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