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中写道:
“流水潺潺年年有,人心浮动不规整。千年百年万万年,不知何时与太平。君不见,浮云遮月天未老,人颜已沧沧。”
“今命途多舛,万里无云。萍水相逢,尽无故乡人!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时。只今关山难越,徒悲失路之人。”
“愿千载风犹存,换新颜。”
“好!好”张霞说。
“这字也写得漂亮,娟秀得很!”三娘说。
“看这署名与字迹,像是个有才情的女子!”张霞说。
“可惜我不通文墨,见不得这些典故!”三娘说。
“无论如何,这诗的作者定有颗赤子之心。”张霞道。
“张医生”门外的一声女声传来。
“是你!进来吧”
黄玉婷走进了这间小小的帐篷中。
“我带了点东西,但是有点多,有点重,要大家帮帮忙了。”
“好”
不久,大家把一大堆东西都搬了进来。
“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啊!”张霞说。
“别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黄玉婷道。
“那几罐白色的是奶粉,好适合补充营养。旁边的箱子里是一些旧衣服什么的。那个用袋子扎好的是一些饼干,像干粮一样,还有水,我也带来了。”
“那些小盒子是各种药,像头孢、青霉素什么的。旁边那个袋子里的是一些生活用品。”
“我还有好多东西,在我的超市里。”
“谢谢你,同志。”张霞眼中微光闪光,充斥一分希望。
“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而已。”黄玉婷说。
“对比你们的牺牲,我这点又算什么呢?”
“你的事我听李林同志和王同志说过。”姚知明说。
“你是?”
“我叫姚知明,是团村这支队伍的队长。”
“你好。”
“同志,初次见面还多指教。”姚知明客气的说。
“您说笑了!该是我多请教才多。”黄玉婷说。
“只是我们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三娘说
“我们这条件不好,付不起姑娘的钱。不过……”
三娘拔下自己头上的银簪。
“这还是我姑娘的时候,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但是,在纪律面前这算不得什么。”
“你拿去吧!也能值几个钱”
“嗯,这很贵重的”黄玉婷双手接过。
“叮,银簪一根,可以获得20金币。”系统的声音响起。
“快,解锁一个货架。”
“叮,已解锁食物的第二初级货架。”
“现在里面有什么?”
“部分蔬菜和水果。”
“好。”
“同志,这个你也拿着。”姚知明拿出一根烟斗。
“这是之前打土豪时候收缴到的。”
“叮,烟斗一只,可得十个金币。”
“晚点,你们再来找我拿点东西吧。”黄玉婷说。
“再见”
“好。”
“我来数数有几件衣服。”三娘说。
“我来看看药有多少。”
剩余的三人商量起如何分配这些东西。
“平分好吧!”
“行。”
“如果不够的话,先给需要的人。”
“给团村的群众也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