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的趴在桌子上,推理先生和真相小姐在一旁打扫案发现场――乱遭一团的厨房。
事情的经过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原先案件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就像是陷入了死胡同里,什么都查不到。
然后,凯撒迪先生的死亡,让案子变得更加迷离。
我无精打采的看着昨天晚上推理先生连夜重新整理的线索板。
唔。。
我盯着那块板子,挠了挠头。
总觉得,有点奇怪。
先是凯撒迪先生事发当天去凯蒂小姐公寓偷钥匙时,发现凯蒂小姐早就已经死了,说明杀她的凶手另有其人,凯撒迪先生交代完事情的经过后,第二天也死了。
验尸官的尸检报告表明,在凯撒迪先生遗体里检测到了酒精,很有可能是醉酒散步不小心掉下去的?
这个猜测貌似不对。
如果,是凶手干的呢?那么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
杀人灭口?还是别的原因。。
就在这时候,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不行,好饿。。。
推理先生和真相小姐一早去警察局了,听说是何塞警官有事情相求。把我落在了一边。
算了,先吃饱饭,才有力气思考。
。
那条鲜活鱼的鱼在案板上快活的蹦跳着,我手里握着菜刀,跟它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emmm..是不是要把它放进水里洗一洗啊。
我刚接了一盆水,刚把鱼放进去,它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又或者是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类是个菜鸡,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跳了起来,给了我一记耳光。
这脸真的是。。火辣辣的疼啊!
我看着它,心里莫名其妙有了一种怒火,这要是被人知道我被鱼打了,不得丢死人。
“好好。。” 我阴森森的说道,“今天我不把你剁了给推理炖汤喝,我就不是人了!!!!”
说着我举起了菜刀,看见了更气愤的一幕,那条鱼,在水里,用它那毫无波澜的鱼眼看着我。
“吃我一记!!!”
我举起了刀。
。
警察局里。
推理与何塞警官讨论着什么。
何塞警官:“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总之,我觉得他的死另有隐情绝不可能是自杀。”
推理靠着墙壁,嘴里叼着烟斗,专心听着。
他看了看表,微微皱眉,向何塞警官道谢:“明白了,放心,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的。”
说完,他抬起头,招呼在一旁看绿色植物的真相小姐。
推理:“好了,真相,我们该回去了。”
何塞警官在一旁看的有点懵:“等等,也就是说,推理,你也相信凯撒迪先生不是自杀?”
推理看着他,点了点头。
。
在马车上,真相看着路途的风景,边好奇的询问:“推理,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推理似乎回过了神,看着真相好奇的目光,叹了口气轻声说:“我知道的也不多,但,这两起案件一定有什么关联,或者说,两起案件中,缺少一个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真相问道。
“没错,假设这两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人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有一个问题,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唔。。”真相思考着。
“钱财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凶手没有理由杀害凯撒迪先生,毕竟,他的钱财快被他自己给霍霍完了。”
“哎?”
“从一开始,谢丽特小姐跟我谈起凯蒂小姐的弟弟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好奇一个问题,单丛凯蒂小姐住的公寓来看,她父母留下的遗产一定特别丰富。并且,凯撒迪先生也是住的别墅,那么,就出现一个问题,这么有钱的姐弟二人,弟弟还向姐姐那边抱怨一定是有原因的,比如,他的财务方面出了点问题。”
“于是,我便拜托何塞去打听下凯撒迪先生最近的财政情况,结果不出意料,凯撒迪先生经常拿着父母留下的遗产四处霍霍,染上了赌博,还欠了一笔债务。”
“所以,基本就可以排除凶手杀害凯撒迪先生是因为钱财了。”
“难道是。杀人灭口?”真相小姐说着。
“不排除这种可能,那么,有什么事情值得凶手杀人灭口吗?”
推理和真相沉默了一会。
不对,不对,推理想着,还缺少一个关键物品,仔细想想。
凯撒迪先生和凯蒂小姐关系不和的原因是什么来着。。。
“凯撒迪先生一直想要得到那把钥匙。。”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多么重要!!”
推理先生像是被惊醒了一番,他和真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钥匙!”
“那么,很显然,凶手的目标也会是钥匙,如果这把钥匙真的只是单纯的叶德琳夫妇留给孩子的家产,那么,凶手根本不会再杀死凯撒迪先生,除非,这钥匙后面,还藏着什么秘密。”
“这位先生和这位女士,到地方了。”车夫的喊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算了,回去之后在讨论吧,推理想着,下了车,付了钱后,缓缓推开侦探社的大门。
“推理先生!!闪开啊!”
刚推开门,推理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喊声,还没有来得及回应,一条鱼尾突然出现在推理面前朝他扇了过去。
。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条鱼从厨房一路跳到了门口。
反正,推理看见崩坏的厨房后,他呆木了几秒,旁边的真相不可置信的哇唔了一声。
经过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后,推理和真相告诉了我在警察局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测。
想要调查凶手的话,得先从叶德琳夫妇那边查起。
关键问题就在这里,凯蒂小姐基本上没有跟我提起过自己的父母。我目前就只知道一件事,叶德琳夫妇死于一场意外。
何塞和科特勒两位警官,打听了半天 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推理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线索板“现在的情况跟我们去希顿那里调查的情况一模一样。”
“难道是一开始的推断出错了?”真相说着。
“不,不对?”推理先生反驳了真相,沉思了一会,转头看向我问道“谢丽特小姐,凯蒂小姐有向你提起到叶德琳夫妇究竟死于什么一场意外吗?”
“啊?没有。”我回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至少也是一个新的线索,看样子,关键人物的信息就应该在那场意外里了。”推理先生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嗯?这个点会是谁呢?
我下楼打开门后,看到外面的站着的人,有一些吃惊。
来者是一位优雅的女士,穿着紫色丝绸制品的裙子,头戴一顶宽大的帽子,插着几根深色的花朵,上面有宝石点缀,整体看上去高雅艺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给我一种商人的感觉。
“您是?”我有些疑惑的望向她。
“叫我宝钻女爵就好,你就是谢丽特小姐吧?”宝钻女爵打量我一番“我是贝拉夫人的姐姐,与凯蒂小姐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我想请你来参加一场茶话会。”
啊??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推理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同意。
“她很有可能知道那场意外的细节,打听情报的事情交给你了。”
哈??我有些懵逼,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
在前往聚会的路上,我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说实话,一跟漂亮成熟的大姐姐待一块,我就会无比的紧张。
关键问题是。。太尴尬了啊!!为什么这么突然??
在我内心咆哮的时候,在一旁的宝钻女爵好像看懂了我的内心,轻微一笑,开口道:“不需要太紧张,我邀请你来并没有什么意图。”
说着,她眼里划过一丝悲伤,看向窗外低声轻叹了一下:“主要是因为,我的妹妹,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我想让她放松一下心情,毕竟,两天后,她有一场巨大的舞台表演。”
说着,她眼里又充满了期待:“她一直很热爱舞台,作为姐姐,谁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妹妹在舞台上开心的表演,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呢?”
说完,她看向我,有些慌张的咳嗽了一声:“抱歉,一不小心,多说了。”
我看向她,确定了,这一定是一位妹控。
两天后的表演吗?我想着,到时候,一定去看看。
。
到了聚会的地点,我惊奇的发现,说是茶话会,更不如说是度假。
在这里,我也见到了贝拉夫人,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好久不见,谢丽特小姐。”贝拉夫人说道。
“好久不见,贝拉夫人。”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她的身上还是有一股香味,但是味道没有之前的那么浓烈了。
在茶话会上。
宝钻女爵对贝拉夫人说:“贝拉,听说,两天后,你有一场表演?”
贝拉夫人显然是愣了一下:“ 呃,是的,怎么了嘛?”
“不需要太紧张,那场演出我会来给你喝彩的,你尽管演出就行。”宝钻女爵说道。
“你要来看吗?”贝拉夫人吃惊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边听着她俩的对话,边往嘴里塞小甜品,这个蛋糕真好吃,真相不得羡慕死。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临走前,推理对我说的话。
“打听情报的事情交给你了。”
我停止了往嘴里塞小蛋糕,开口道:“麻烦问一下,宝钻女爵,你知道叶德琳夫妇死于的那场意外是什么吗?”
听到我的问题,姐妹俩愣了一下,宝钻女爵说道:“叶德琳夫妇吗。。我记得是在赛马场观看赛马比赛的时候,出了意外,马脱离了赛场,发生了踩踏事件,叶德琳夫妇也是死于那场踩踏事件。”
“那场赛马比赛是谁举办的?”
“好像是梅洛笛家族,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梅洛笛家族曾与叶德琳夫妇有过来往。”
梅洛笛?我很意外,没记错的话,德希伯爵好像就是梅洛笛家族的现任家主。
会不会与凯蒂小姐和凯撒迪先生的死亡有关系?
。
我把茶话会上打听的消息告诉了推理和真相。
“又是梅洛笛,老天爷,我早该想到的。”推理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随手把弄了一下飞镖,把刀尖对准线索板上德希的照片,咬了咬牙,又放了回去。
推测毕竟只是推测,需要证据。
关键就在于,如果凶手真的是德希,那么他完全没有作案动机,因为那时候,他在与富商商讨。
雇佣的杀手?那就更难办了,线索被处理的一干二净,要不是从钻石女爵那里得知,根本没人怀疑到他头上。
在加上,凶手真的是德希吗?
似乎,又陷入了一个难题。
。
两天后 ,天空中下着小雨,我早早的来到了金蔷薇歌剧院。
里面似乎比上次来的时候热闹了不少,毕竟今天是贝拉夫人的舞台表演。
上次来的时候,是和凯蒂小姐一起,这回是我自己一个人来,不,以后,都是我一个人来了。
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坐在了观众席的第四排,我似乎看到了宝钻女爵,她坐在第一排,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向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向她招了招手。
这段时间里,我惊奇的发现,德希伯爵也来了,他坐在第六排,貌似察觉到视线,他朝我这边看过来,我连忙回过头。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被毒蛇死死盯着的感觉。
没事的,看完演出后快走。
很快,周围的噪声渐渐消失了,被红布遮掩的舞台上,出现了贝拉夫人的影子,似乎,还能听见贝拉夫人的说话声。
伴随着嗡的一声,贝拉夫人站在了舞台升降梯上。
越升越高。
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什么,贝拉夫人的脸色苍白无力。
伴随着人群的一声尖叫,贝拉夫人的身形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从舞台升降梯上掉了下来。
扑通一声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溅在了我的脸上。
贝拉夫人以极其惨样的姿势狠狠地摔在的地上。
“不。不,怎么会。。”宝钻女爵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妹妹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步一步走上舞台,来到贝拉夫人遗体前。
直到,她看见贝拉夫人的脑袋被沾满血迹的头发粘稠在一起时,她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宝钻女爵无助地在贝拉夫人的遗体旁边哭泣。
我也不可置信般走上前,舞台上贝拉夫人的尸体与我记忆里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我仿佛有回到了发现凯蒂小姐尸体的那一天。
一样的惨烈。
一样的都是雨天。
。
德希坐在位置上,无趣的看向舞台上那两位为贝拉夫人的死而感到悲伤的女士,又看了看慌乱的人群,站起了身,接过旁边仆人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溅上血滴的眼镜,说道:“走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歌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