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后,我看着眼前的景色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好吧,不愧是郊区,给我一种我来错地方的感觉。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拍了拍真相小姐,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半路上?”真相小姐摇了摇头。
“镇子呢?”
她指了指山脚下的那个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房屋说道:“唔。。没记错的话,下面那个就是这里最大的镇子了。”
我看了眼她手指的地方,又看了眼她。
根据我不准确估算,起码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才能到达镇子。
推理先生在一旁看了下表,眉头微皱:“要抓紧时间过去了。”
。
“打扰一下,几天前,你有没有看到过这位女士?”推理先生拿着凯蒂小姐的照片,问着路人,那个路人看了看照片,摇了摇头。
“好的,感谢配合。” 推理先生眼看目前没有任何线索,收回了照片,点燃了烟斗,深深的吸了一口,准备叫上自己的伙伴该走了,结果刚一回头,便被眼前的场景给无语住了。
只见我和真相小姐跟魂被抽走了一样,无精打采,毫无形象可言的坐在公共长椅上,推理先生看着我们,嘴角抽了抽说道:“该走了。”
我闻言只是疲惫的睁开眼皮,撇了眼推理,便又重新闭上,真相小姐直接连回应都懒得回一下。
这回,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就这点距离,累成这样。”
我/真相:(点点头)
推理:。。。。
推理先生捏了捏鼻梁,无奈的说道:“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话还没说完,我俩就迅速的起来了。
“好的~推理~”真相小姐凑到推理眼前,还时不时眨眨眼睛。
推理先生扭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说道:“。。我请客。”
“好耶!!!”真相小姐说道。
至于我呢?当然在挑选饭店啦!
。
“谢丽特!相信我!!这个老好吃了!”我和真相拿着菜单点菜。
推理先生看着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饭店,站在门外,点着烟斗,刚准备吸一口时,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是。。。”
。
当我们点完菜时,发现推理不见了 。
“咦?奇怪,推理人呢?”我疑惑的说道。
“我猜,他一定在外面抽他的烟斗呢!”真相小姐说道。
我转过头去,看向窗外,果然看见了推理先生,但貌似,他在与一个人对话,这个餐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能看见推理先生愁眉苦脸的表情,至于与他对话的人,我往窗外凑了凑,竟然意外的觉得这人很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想不起来。
对话结束了,推理先生心事重重的走进了餐厅。
“推理先生,他是谁?”我问道。
“一个送信的,不知道是谁,给了我一封信。”说着,推理先生拿出来那封已打开的信封。
上面写着――兔子落入陷阱
什么意思?
总感觉到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
“哎。”我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真相小姐出去了,推理先生坐在沙发上,愁眉紧锁的看着目前调查的情况。
可以这么说,在希顿的这一段时间里,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就像是有什么人把线索给掩盖的一干二净一样,这个小镇的人,都没有见过凯蒂小姐。
不知道 为什么,给我一种,他们提前彩排好的感觉。
“各位!有新的消息!” 真相小姐猛地推开了大门,手里拿着一封电报:“何塞警官发来了电报!”
推理先生接过了电报,看了起来,我趴在桌子上,扭过脸来看着他们。
“我们要赶快回去一趟。”推理先生说着,站了起来。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里透出一种欣喜的光芒。
。
坐着马车回去的路上,我百般无聊的趴在窗户上,看着沿途风景,推理先生靠在一边,打算小息一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回来了。
刚下车,便看见了何塞警官和科特勒警官。
“推理,这边!”何塞警官向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走了过去,“嘿,老兄,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何塞警官说着拍了拍推理先生的肩膀。
查的事情???
我和真相非常懵逼。
何塞警官看着我们俩,好心的解释起来。
“你们还记得凯蒂小姐的死亡时间吗?”何塞警官问道。
“好像是下午五六点钟前?”我回答道。
“对,没错,这说明,死亡时间很可能更早。” 何塞警官顿了顿,接着说道。
“推理先生发现,虽然下午三四点钟之间凯撒迪先生在酒吧喝酒,那之前一点钟到三点钟的时候,凯撒迪先生在干什么呢?于是便让我去查查看。”说道着,何塞警官看了看推理先生,有些犹豫:“我和科特勒查了查,果然发现了问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推理先生问道。
“我和科特勒去问了附近的人,发现了一个问题,有人曾看到凯撒迪先生喝完酒后,摇摇晃晃的向恩顿路走去(注:凯蒂小姐的公寓就在恩顿路的旁边。)”
“我一听,便连忙询问当时的具体时间,”何塞警官说道着,扶了扶额“可谁知道,他说当时应该是六点钟快七点钟的时候。”
我震惊起来,推理先生的眉头皱起,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也很震惊,便问凯撒迪先生大概是几点回来的,他说,貌似是八点钟。”
“当时,他有没有看见凯撒迪先生穿着外套?”推理先生问道。
“外套?没有。但貌似凯撒迪先生去之前,好像是穿着外套来着。”
推理先生,听完,转头问我:“谢丽特小姐,你是那天临近傍晚的时候看见凯蒂小姐房间亮着灯吗?”
我点点头:“是的,还隐隐约约看到了凯蒂小姐的脑袋。”现在仔细一想,凯蒂小姐早就已经在这之前死了,而我那天看到的是凯蒂小姐被放到床上的脑袋。
等等,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凯蒂小姐的房间是在二楼,她的脑袋是在床上,离窗户是有些距离的(详细请看上章房间示意图)以我那么远的视角,不可能看到她的脑袋啊?
除非。。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除非有人抱着凯蒂小姐的脑袋来到了窗边。
假设真的有人抱着凯蒂小姐的脑袋来到窗边的话,那这个人能会是谁呢?
推理先生和真相小姐貌似也想到了这点。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凯撒迪先生。
“看来,得找凯撒迪先生谈谈话了”推理先生说着,看了一眼表钟。
。
“你们烦不烦啊,该说的我都说了。”凯撒迪先生坐在审讯室里一脸愁苦的望着我们。
“好了,凯撒迪先生,不用在演了,有人曾看到你当天下午六点快七点钟的时候往恩顿路走去请问,当时你要去干什么?”推理先生问道。
“我。。我。只是去散散步,有问题吗?总不能因为我去我那里散步你们就要认定我是凶手吧?”凯撒迪先生听推理先生这么一问,显得有些慌张。
我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患有精神分裂症,他和上次审问时的状况完全不一样,一脸这事情与我无关。
“是吗?如果没猜错的话,你那天下午应该是来到了你姐姐凯蒂小姐的住所吧。”推理先生说着,抬头看向凯撒迪先生。
凯撒迪先生明显慌张起来:“我。。我才没有!你。。你可别乱说啊。。”
“是么?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时你的裤子上有划痕呢?”推理先生平静的像是在讨论家常便事。
“据我所了解,恩顿路上并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除非,这是你翻进凯蒂小姐花坛时,被栏杆划到。”
凯撒迪先生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眼神一直往别处瞄:“!你可别乱说。。证据呢!!”
推理先生站了起来,说道:“行了,凯撒迪先生,您并不是一位合格的演员,您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他说着,拿出来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东西,一根丝质的纤维。
“这是在调查凯蒂小姐住所的花坛里发现的,你会觉得,如果只凭借一根丝质纤维判你罪,是不是太冤枉了,如果我说,你把外套忘在了那里呢?”
推理先生说完,凯撒迪先生不在辩解了,我也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外套??
真相小姐似乎恍然大悟了,她悄悄地跟我说,那个外套就是挂在客厅挂衣架上那个。
我仔细的回想起来,貌似还真的有,只不过当时的注意力全都在楼梯口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件挂在挂衣架上沾血的外套。
“事情到这了,你还要继续狡辩吗?”推理先生问道。
凯撒迪先生放弃了挣扎,痛苦的捂着脑袋:“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当时确实进了我姐姐的住所,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杀她啊。。”
“那天下午,我很生气姐姐没有把钥匙给我,明明我也是家族的一份子,应该也有我的一份,我当时心情低落急了,便到酒吧里借酒消愁,趁着酒劲,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去偷钥匙。”
说着,凯撒迪先生顿了顿,便继续说道:“我当时一定是糊涂了,看到姐姐的房间亮着,还敢进去看看,我就翻进花坛,当时,我不小心踩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低下头一看,竟然是花瓶碎片,我没想多少,爬墙翻近了窗户,一进屋,我就呆住了,房间里没有人,灯还亮着,抽屉被人翻过了,屋门敞开着。”
“这个时候,我就很疑惑,发生了什么,便走出房门来到了楼梯口。。。”
说道着,凯撒迪先生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事情,浑身颤抖着:“我看着客厅漆黑的一片,借着夕阳的余晖,我看到了我姐姐倒在了楼梯那里,血从她的脑袋上缓缓渗出。我适当的喊了两声,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脖子上有一个弹孔,她应该是死了。”
“我。。我当时害怕急了慌乱中,不小心碰倒了那个雕像,那个雕像直直的掉了下去,把她的脖子砸断了。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这个时候,我刚准备下楼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在门外喊,我害怕急了,突然想到房间灯还开着,万一要是有人进来了,那我就是一个怀疑对象了,便抱着她的头来到窗户边,造出假象,等确定人走的时候,我把她的脑袋放到了床上,准备离开,这时,我发现我的外套上沾满了血,便把外套随手挂在了衣架上便离开了。”
说完,凯撒迪先生看向我们:“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啊!!我真没杀她,我来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我想问一下,听凯蒂小姐生前曾说过,叶德琳夫妇(注:凯蒂小姐全名是,凯蒂.叶德琳)也给你留了很多遗产吧,为什么要死抓钥匙不放呢?”我问道。
“你不懂,这把钥匙可不仅仅只是有什么财产,而是。。”话说道一半,凯撒迪先生突然闭上了嘴。
。
我还想询问凯撒迪先生一些事情,但是没有询问到。
因为第二天。
一处新闻的报告――今天上午八点钟,在金石滩街附近的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根据调查,死者竟然是凯撒迪.叶德琳先生。
凯撒迪先生死了。
“现在可是麻烦起来了,凯撒迪先生也死了,哦天哪,这个事件本来就够麻烦了!”何塞警官有些抓狂。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那么,幕后凶手会是谁呢?
。
梅洛笛庄园――
优雅的小提琴声传荡着整个房间,同时,也掩盖住了脚步声,德希仿佛没有被打扰般那样,沉浸在自己的旋律里,“老爷,钥匙拿到了。”管家思考了一会,缓缓的开口。
德希并没有回应,只是放下了小提琴,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在月光的照射下,钥匙那反光的表面映射出一条露出毒牙的毒蛇。
“这场游戏,谁才是赢家呢?”